中。 屋外的哭声一夜未绝,炉火暗红,烟气缭绕。 他将方册摊在膝上,写下每一例的病状、脉象与所用药理,字迹工整如经。 童子困倦欲睡,喃喃问:“王爷,您写这些,不怕官府查?” 朱瀚不抬头:“怕。可若不写,后人便无可学。怕死一人,误死百人,孰轻孰重?” 童子默默缩进被里,火光映着朱瀚的侧影,眼底有雪未化的冷光。 翌日晨起,朱瀚沿江设药棚,名曰“和心斋”。 他未署名,只在门前挂一木牌,写着“病可医,心莫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