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称为“无印经”。
    朱元璋闻之,久久无语。
    江宁三月,雪后初融。
    天地一片灰白,河畔堆着未化的冰泥,风卷着旧柳的枝丝,在空中轻颤。
    朱瀚披着一件旧青衫,肩上积着细雪,脚下泥水溅起,步履却稳。
    他身后,只随一名童子与一驴车。
    车上放着药箱、煎锅,还有几卷旧纸。那是他从太医院带出的病录,却无人敢认。
    沿途村落寂寥,门扉紧闭。每到一处,总能见门楣挂白,屋内传哭声。
    朱瀚只垂目,未言。
    入湖广境,疫势愈烈。江水已带腥味,岸边堆着草灰与被焚的草席。
    百姓避疫如避鬼,见有生人过,皆远远避开。
    童子忍不住问:“王爷,咱真要进村?这村前几日才死了十几口。”
    朱瀚停步,回首淡淡一笑:“若无人入,谁救他们?”
    童子不敢再言。
    他推门入村,院中静极。
    风过,帘影轻动,屋内传出咳声、低吟与哭泣交织的声音。
    朱瀚轻轻敲门。无人应,他便自推而入。
    屋内光线昏暗,一个老妇正以湿布覆在儿媳额上。
    见朱瀚进来,她惊惶起身,连连摆手:“别进!是病家!别靠近啊!”
    朱瀚取下斗笠,微微一礼:“老母勿惊,我来治病。”
    老妇怔住,片刻后泪流满面:“大夫……如今哪还有大夫敢来?官府说,私医乱法,来者皆罚……”
    “若不来,罚的便是命。”朱瀚缓声道。
    他掀开布巾,见女子面色青白,唇干如纸,气息浅而乱。
    脉下寸关俱浮,邪热攻里,气血将竭。朱瀚沉思片刻,取出针囊。
    “童子,取煮水。”
    童子应声。炉上雪水初沸,白气氤氲,映得屋内如雾。
    朱瀚指尖微颤,针随气行。
    “破魄、聚魂、引气归心——”
    银针连入,手法如丝。女子呼吸渐稳,额上汗渗,唇色由青转淡红。
    老妇跪倒,连连叩首。
    朱瀚未言,只取纸笔写下一方:青黛三分,连翘五分,薄荷、白芷各半,煎水每日三服。末尾写“心和”二字。
    老妇抖手接过,哽咽道:“大夫尊名,我要刻在牌上,祭祀相谢。”
    朱瀚摇头:“我无名,你只记得‘心和’二字便好。医者无印,仁心即方。”
    那一夜,风大如刀。朱瀚与童子宿于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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