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南淮想说话,先出口的却是一股鲜血。
江黎的手在抖,力道却很轻地擦拭她脸颊沾染的血迹。
南淮的眼尾滑下眼泪,她握着江黎的手,轻声道,“所有人都会死,江黎,你不要害怕。”
江黎的眼角落下泪,他抱着南淮,轻轻点头,“好,我知道。”
南淮的五脏六腑好似正在被碾碎,她痛苦地皱着眉,抬手轻轻拂过江黎的眉眼,帮他擦去眼角的泪水,“真好,能遇到你,只是,我...舍不得...”
江黎的双眼满是猩红,强压住那股心痛,声音颤抖着道:“我知道,你累了,好好休息一下,我一直都在。”
南淮感觉身体的疼痛一轻,她的眼睛控制不住地想要闭上,“我怕,我一睁眼,便看不见你了......”
“不会的”,江黎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只是睡一觉,我陪着你。”
“好”,南淮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又多轻,她再没了知觉。
南淮的手突然无力地垂了下去,江黎神色一滞,抱着她跪倒在地上,死死抱着南淮毫无生气地身体。
哽咽的哭声院中响起,四周有风来过,水面泛起一阵涟漪,却又很快归于平静。
数日后,顾延青收到一封密函,让他帮忙合葬两个人。
青丘的地下陵宫之中,两座棺木悄然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