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呼吸瞬间沉重了些许,红色头巾被一只如玉的手轻轻掀开,南淮看到了江黎正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。
他缓缓靠近她,握着她的一只手腕,唇贴在南淮的嘴角,试探着,迟疑着。
南淮偏了偏头,双手抱住江黎的肩,嘴唇开合,她在主动回吻他。
江黎握着她的手一紧,将人瞬间压在了床上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纯黑的眸子逐渐变得炙热汹涌,指尖在她唇角不断摸索着,另一只手上的糕点早就掉落床下摔得粉碎。
红纱在南淮的眼前落下,耳边是江黎一声重过一声的轻唤。
就这样吧,南淮想,他们还有十年的时间,足以留下许多美好的回忆。
......
后来,南淮闲时在玄霄宗藏书翻阅到了一本古籍,上面记载了玄霄宗历年来的一些重要人物。
六百年前,玄霄宗曾出过一位奇才,叫做旬寂。
只是这位奇才不选当时最强大的国家去帮扶,反而选中了最弱小的陈国,做了陈国国师。
陈国国君昏庸无道,百姓苦不堪言,好在有一位心系百姓聪慧通达的公主,给早已腐朽没落的陈国续了命。
只是陈国终归不得天命,尽管有公主和国师也未能力挽狂澜,公主殉国后,国师也下落不明。
玄霄宗曾有后人找到过旬寂的踪迹,不过只带回来一条小黑蛇,这蛇是旬寂幼时养着玩的,却不想跟了他那么久。
小黑蛇在玄霄宗被喂养了百年,之后又离开了宗门,不知去往何处......
江黎从未放弃寻找给南淮的续命之术,只是如数百年前陈国国师妄想给昭惠纯公主逆天改命一样,尽数失败无功而返。
十年后的某一日,南淮如往常一般靠坐在软榻上,看着池中的游鱼。
她近来身体不太好,时常会咳血,但她总是悄悄处理掉了,没让江黎发现。
只是今日,南淮心中感到莫名慌乱,拿着鱼食的手也在抖。
喉间有些痒,南淮忍不住轻咳了一声,嘴角的血却止不住的往外涌。
“南淮?”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她的身体瞬间被拥入一个怀抱中,江黎正目光焦急的看着她。
南淮握住了江黎给自己传送灵力的手,她缓缓摇了摇头,“江黎,不用了,我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。”
江黎神色一怔,垂了垂眸,声音有些喑哑,“你...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