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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恶,只是仍旧有些严厉。
    “长老”,江黎先出声唤道,微微躬身行礼。
    厉清咳了咳,低声斥道:“逆徒,你还知道回来!”
    江黎未答,低声道:“长老身体可安好。”
    厉清一摆手,沉声道:“我还死不了,你带这狐妖夜闯玄霄宗,可是当真不把玄霄宗的规矩放在眼里了是吧。”
    江黎摇了摇头,“若非为了避开旬寂的追捕,弟子本向孤身前来,只是不放心她。”
    厉清猛地一拍桌子,呵斥道:“不放心?我看你真是被这狐妖迷了心智,江黎,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与师父。他们将你托付给我,让我教你正道,你倒好,为了一只狐妖,背叛宗门,忤逆师长,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    “为什么对不起?”南淮突然出声道,纯澈的眼眸直直看向厉清长老。
    厉清顿了顿,眼神严厉如刀,“这里哪有你这个狐妖说话的份,你给我住嘴!”
    南淮却语气坚定地继续道:“江黎没有做错任何事,他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旬寂在朝廷祸乱朝纲,害人无数,又挑起人与妖之间的矛盾,坐收渔利,你们玄霄宗为何不管不问,反倒对着一心需求公道天理的人严加斥责,放任恶人逍遥法外,长老,玄霄宗便是这般维持世间秩序的吗?”
    厉清被她一连串的话问得一怔,指着她,“你在信口雌黄妖言惑众,你说旬寂害人,可有证据?”
    南淮轻声道,“我和江黎就是人证,但你又不信,那有何办法。”
    厉清脸色一沉,立即反驳道:“我怎知你俩不是沆瀣一气,为了脱罪,胡乱指认!”
    南淮小声嘀咕道,“你看,你急了吧,我说了你又不信,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一点道理都不爱听。”
    “你,你这混账!”厉清被她的话一堵,脸色发青地指着她,胸口剧烈起伏。
    见状,江黎无奈地将她拉至身后,对着厉清微微躬身行礼,“长老勿怪,南淮懵懂,无意冲撞,但她所言也确实属实。之前我们前往皇都找过禁军统领顾延清,他的祖亲是先帝时期丞相沈砚之妻,也是青丘遗族,旬寂为了把控沈砚为他做事,以他妻子及全家性命作为要挟。”
    “此后,沈砚不得不听命于他,为旬寂排除异党,诛杀妖族,谋划镇妖塔之事,为祸世间。沈砚本性良善不愿助纣为虐,为了逃脱他的掌控,选择服毒自尽。这之后,旬寂又囚/禁了其妻,逼问妖符下落,我与南淮曾以问灵之术进入亡故沈砚的记忆,旬寂所作所为,确为我们亲眼所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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