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微微皱了皱眉,挡在南淮面前,“明诤,别胡闹。”
“是,是,师兄护得也太紧了些,罢了,日后有机会再向师嫂取经,请随我来吧。”明诤收起了打趣的眼神,向两人微微点头致意,随即便转身在前方带路。
南淮跟在江黎身后,走了几步,忍不住轻声道:“我觉得你这个师弟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江黎摇了摇头,面上毫无波澜,“没见过”。
“是吗?”南淮怀疑道。
“嗯”,江黎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,牵着她手的力道紧了几分。
南淮挠了挠耳朵,见江黎说得笃定,便放弃了追问。
明诤带着他们避开了巡夜弟子,一路穿花拂柳,到了前殿西侧的一处门前。
这里没有值守弟子,厉清平日里也不让弟子守在门外。
明诤停在院门口,转身对着两人压低声音道:“我就在外面这棵树下守着,有弟子过来,我会提前知会你们,若是我来不及提醒,那你们便从殿后东南方向逃,那边防守最松。”
“多谢”,江黎点了点头。
明诤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,“这点小事何足挂齿,只盼师兄今后做了宗主,若师弟我犯了错失,能从轻发落一二即可。”
南淮心中一顿,不知他为何会如此笃定江黎会做宗主,她想着,若是江黎选择同她在一起,按照他们宗门的规定,必定会被逐出师门的,更别提宗主之位了,只怕是一辈子都要顶着玄霄宗叛徒的名头。
她抬眸看向江黎,只见他对此未置可否,只道:“日后我与南淮大婚,必定将师弟奉为座上宾。”
“哈哈,如此,承蒙师兄看得起我,我便等着喝师兄和师嫂的喜酒”,明诤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欣然接受。
他转身几步走到树后,跳上树枝,双手抱胸,身影隐匿在层层树叶之中。
江黎不再耽搁,轻轻敲了敲门。
过了片刻,门内响起厉清沙哑的声音,“进来吧。”
厉清没问是谁,仿佛已经知晓来人是江黎,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。
江黎神色微顿,指尖微微蜷起。
南淮侧目看他,察觉到他的一丝迟疑,伸手在他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。
江黎回过神,微微扯了扯唇,露出一个沉稳的眼神。
江黎带着南淮进了厉清的房间,厉清的房间十分整洁雅致,他正坐在案桌后的座椅上,面上还有些苍白,像是重伤还未痊愈,看向两人的眼神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