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很期待能和江黎再见,但她也知道,如若江黎回来,必定会中玉竹的圈套,还是别回来得好。
然而,这却由不得她不想。
傍晚时分,玉竹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走了进来,药香苦涩,在这沉闷的竹屋内有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息。
南淮抬眸,看着他一步步走近,有些胆怯似的向后缩了缩身体,锁链碰撞出一声脆响。
然而玉竹却像是没看到一般,自顾自地在床沿坐下,语气平静,“该喝药了。”
他的目光停留在南淮被灼伤严重的双手手腕伤,微微皱眉,端着药碗,递到她唇边,“这是修复你经脉的药。”
南淮下意识偏头避开,但又想起上次玉竹强行捏着她的下颌,将汤药灌进她的喉咙的姿态,克制着自己的动作,张开了唇。
玉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,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眼神玩味,道:“我若是想对你如何,无需等到现在,但我不喜欢你不听话,南淮,你要懂得分寸。”
南淮瞪了他一眼,只能张口,任由他将汤药一勺勺喂进嘴里。
药汁苦涩得发腥,她强忍着恶心,一口口咽下,直到碗底见空。
玉竹放下药碗,拿出一颗带着花香的药丸喂到她嘴里,摁在她的唇角,不让她吐出来。
这药丸带着丝丝清香甜意,冲淡了口中的苦涩腥味,南淮渐渐松开了紧皱的眉心。
然而玉竹却没松手,拇指缓缓抬起,用力揉抹着她嘴角残留的药汤,指腹的力道极重,粗暴而透着极重的占有欲,直到将她的唇角揉得泛红,才满意地收回手。
看着她蹙起的眉尖,玉竹扯了扯唇笑意更深,仿佛看到她的痛苦,他便高兴了。
“再有半日,锁妖塔便可建好。”玉竹将空碗放在一旁的木桌上,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。
南淮闻言一怔,“怎么会这么快?”
看着玉竹平静的神色,南淮自顾自地点了点头:“也对,屿灵山的防守是你布置的,你自然直到如何攻破,这不过是你演的一出戏罢了,只是不知,修建一座塔耗费的时间应当不止两日才是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玉竹垂眸,看着她震惊的模样,缓缓道:“屿灵山本就是上古灵脉所化,灵气充沛。以扶桑树为塔基,引动整座山的灵脉修筑塔身,汲取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