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淮怔怔地看着他,“整座山的灵气都被用来修塔,那屿灵山的生灵怎么办?”
她的声音颤抖着,“若无灵脉,屿灵山会枯竭而亡,山中的精怪、草木鸟兽都会被波及,到时候便是生灵涂炭,玉竹,你......”
玉竹将食指抵在她的唇边,神色淡漠得毫不在意,“那又如何。”
南淮垂了垂眼眸,不再说话。
玉竹见她沉默下来,又缓缓开口:“江黎明日也该到了。”
南淮警惕地盯着玉竹,轻声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玉竹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一点点靠近她的双眼,指腹微凉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:“我会暂时封印你的意识,但会让你依旧能看能听,也能说话,却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冷漠而偏执:“我说过,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死。”
“不要”,南淮恐惧地向着床脚缩去,“不要,玉竹。”
见状,玉竹动作微顿,漫不经心地开口道:“害怕?那你可以求我。”
南淮愣了愣,喃喃道:“求你,什么?”
玉竹一笑,眼神极尽残忍:“自然是求我,让江黎死得没那么痛苦。”
他突然伸手,一把握住南淮纤细的脚腕,将她从床脚拖了回来。
玉竹的力道极大,攥得她脚腕生疼,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,南淮的面色苍白,一滴泪痕从眼尾滑落。
见状,玉竹的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有些不耐,冷声道:“不过是一个与你见过数面的凡人而已,南淮,你无需为他在意成这样。”
南淮拼命催动体内的灵力,但始终被锁链上的符咒压制,周身无法施展灵力。
玉竹将右手轻轻贴在她的双眼之上,身体牢牢压制住她,让她动弹不得,他的气息笼罩着她,声音如从前那般温和:“别怕,很快就好。
南淮的双手一直抵在他的胸口,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向前一推。
“唔!”玉竹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闷哼一声,贴在她眼上的手瞬间松开,动作一滞。
南淮指尖在食指上的赤魂蝶戒轻轻一点,刹那间,无数赤红色的蝴蝶从戒指中翻涌而出,带着炽热的灵力,直扑向玉竹。
玉竹脸色微变,连忙起身避开,赤魂蝶擦着他的青衫飞过,将衣袍烧出一个破洞。
他神色阴沉地看着南淮:“看来,我还是对你太心软了。”
南淮趁机起身,左手抬起,腕间的月华绫瞬间复苏,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