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,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,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:“你竟还记得那时的事?确实,我当年便是为了追杀你至此。不过,你那时太弱小了,又被封印了九尾狐的魂力,我突然觉得,杀了你未免太没意思。”
南淮看着他俯身,凑到她耳畔:“我想看看,由仇人养大后的你,会是什么样子。看着你日日对着我笑,对着我撒娇,把我当成最亲的人,这种感觉,可比直接杀了你有趣多了。”
南淮的身体微微颤抖,眼神转冷,一字一句,“为了青丘妖族,为了阿琅,我会杀了你的,玉竹。”
玉竹却突然笑了,伸手将她狠狠拥入怀中。
锁链被他的动作带得作响,勒得南淮浑身生疼,可他却不管不顾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是我养大的,我自是舍不得杀你。不过南淮,你也杀不了我。”
南淮挣扎着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禁锢得更紧。
玉竹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你的血咒由我亲自种下,我若身死,不出半年,你便也会死,南淮,你我性命相连,难分生死。”
南淮身体微微颤抖,被玉竹禁锢在怀中的手一动,猝然抓向他的脖子。
可玉竹却不躲不避,神色冷淡地任凭她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,甚至微微仰头,方便她用力,眼底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南淮越掐越用力,指节泛白,可越是用力,她的心脏便越是剧痛,疼得她浑身发抖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呃……”喉间涌上腥甜,南淮再也撑不住,被迫松开手,浑身脱力地倒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湿了额发。
玉竹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既冷漠又霸道,低声道:“南淮,你要听话。”
听他的话,做他的棋子,看着他再次挑起人妖之战,看着他再次毁了这九州。
南淮勉强支起身体,侧头看着他,声音虚弱,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清醒:“妖符已在你手上,接下来,你是不是还想控制我,去骗江黎驱动妖符,召集万妖?”
玉竹点了点头,坦然承认,“自然,既然妖丹已被他服下,那他身上必然有妖王之力,这时去直接与他相抗可不是明智之举,所以我需要你。”
她看着玉竹,“即便你能驾驭妖符,但江黎不蠢,一旦他发现不对劲,以他现在的能力,必然能打败你。”
闻言,玉竹却嗤笑一声,“所以,我还需要你来诱骗他进入镇妖塔,以江黎祭塔,完成这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