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问题,没有半分回转余地。
玉竹的神色终于顿了顿,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轻缓,他看着眼前的女子,眉眼潋滟,玉骨雪肤,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单纯,却显得过于清冷低沉起来:“南淮,你真是聪明,聪明到让我都有些害怕了。”
他伸出手在南淮脸上轻轻抚过,却被她侧头避开,而这个动作不知怎么激怒了玉竹,他一把掐住南淮的下巴将人转向自己,道:“那你觉得,我该是谁?”
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南淮疼得脸色一白,冷冷地看着他:“玉竹,你和当年的璟苑是什么关系?”
玉竹勾了勾唇,笑意一点点加深,从嘴角蔓延到眼底,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,俯身凑得更近,“你以为呢?”
南淮了然的话语轻轻吐出,眼神笃定,“你就是璟苑。”
玉竹突然笑出了声,笑声低哑,他猛地凑近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锁链在两人之间绷紧,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差一点,便让你逃了。”
他的语气冷淡,“我确实是璟苑,当年青丘之战也是我从中挑拨,你的父亲,青丘九尾狐王,也是中了我的血咒,从而性情大变。总而言之,这场大战,原就是我一手挑起。”
“难怪妖王会轻易死于人族之手。”她轻声道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依旧冷静,“他受你控制,与人族开战,最后也因你而死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?你恨他?”
“恨?我并不恨他,相反,我很感激他。”玉竹摇了摇头,沉吟道,“若非他救我一命,我这个半妖早就死于妖族之手。”
南淮皱紧眉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玉竹轻轻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一丝彻骨的疯狂,“但那又如何?我生来便是坏种,人也好,妖也好,只要违背我的意愿,便都去死好了。”
南淮的眼神瞬间转冷,“那你当年怎么不杀了我?”她的声音大了些,“我那时初到屿灵山,明明遇到了你,你当时也是想杀我的吧,为什么不动手?”
她记得自己初到屿灵山时,灵力微弱,奄奄一息地躲在扶桑树附近,那时她见过玉竹,但玉竹看她的神色很冷,南淮不敢靠近。
后来,她被群妖欺负,是阿琅替她赶走了那些小妖,一直陪着她,直到再次见到玉竹,他又像换了个人似的,对她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