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风声巨大,吹得南淮睁不开眼,只能将脑袋死死地埋在江黎的怀中。
而江黎则用右手环住她的腰,左手护在南淮的头上,不知是撞到了什么,只听他一声闷哼。
“江黎,你怎么了?”南淮听见后费力从他怀中探出头。
没听到回答,或者说风声掩盖住了江黎的声音,南淮只觉对方抱着自己的手更紧了些。
南淮的手动了动,轻轻搭在江黎的肩上,“小白,照个亮。”
小白在她手上缠绕了一下,周身开始散发点点荧光,南淮这才看清江黎的略显苍白的脸色。
只见他剑眉微蹙,一双清冷凤眼此刻正专注的垂眸看她,两人身体贴得很近,南淮仰着头,眉心刚好抵在对方的下颌上。
她看见江黎面上微微出汗,伸手擦了一些,有些发凉。
江黎任由她的动作,只是眉眼神情有些微倦。
想来也是,废了这大半夜的功夫与五百年的妖怪打了一场,又掉入这个黑洞中,不知哪年才能到底,不止身累,心更累。
大概是见她有些惶惑,此刻,江黎低下头,将唇靠近她耳边,沉吟道:“这是个传送法阵,不知那黄鼠狼要将我们带往何处,暂时没有危险,别怕。”
南淮点了点头,见江黎欲要抬头,连忙伸手够住对方的脖颈,维持当前的姿势,道:“我不怕,不过我肚子好像有些不舒服。”
江黎闻言微怔,目光移向南淮的腰间。
南淮有些不好意思,她不知怎得,从掉进这个洞中后,腹部便隐隐发热,时而有些胀意,但又不属于“三急”的范围。
从她三十岁起,就没在像琅琰一样在床上尿过床了,也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不适。
“......”江黎的神色有些复杂,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,却又将目光转回南淮脸上。
因为南淮怕他听不见,所以一直勾着他的脖子,两人面对面,一个俯首,一个仰头,鼻尖呼出的气息互相交缠,像是一对有情人正要做更亲密的事。
江黎皱了皱眉,他能闻到南淮身上淡淡的扶桑花的香气,带着微甜的气息,闻久了会有一种眩晕感。
“你身上被下了咒,等出去后我就带你回玄霄宗解开”,江黎的声音不似平日清泠,有些喑哑。
南淮问道:“是什么咒?那个黄鼠狼妖说你可以给我解开,但他又说你会因破戒而被逐出宗门,那大概不是什么好解的咒。”
江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