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微微歪了歪头,难得学她一样反问道:“你希望是谁?”
闻言,南淮先是一喜,但想起这黄鼬仙有着五百年的道行,害怕江黎不是其对手,于是道:“江黎,这个黄鼬仙说他有五百年的修为,你打得过吗?”
江黎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不知为何轻笑了一声:“打不过......又如何?”
“什么”,南淮想起两人初见时,自己似乎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,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是自然找打得过的来。
江黎既然来了,想必就是有把握的。
“那你真厉害”,南淮习惯性地夸了夸。
江黎也微微颔首,习惯性地承认:“自然,区区黄鼠狼而已。”
“......”这黄鼬仙先是见自己设的结界中突然莫名其妙进来一个人,随即又听到这人一来就喊自己黄鼠狼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这位公子,小生乃是黄鼬仙,不是什么区区黄鼠狼!”
说着,黄鼬仙又扭了扭腰,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:“小娘子,先别管这男的,刚才我说的条件,你可同意?”
黄鼬仙扭到了两人中间,南淮这才勉强从江黎那种冷玉般的面容上移开视线,道:“不同意,我不喜欢区区黄鼠狼。”
黄鼬仙的脸色瞬间涨红,哼了一声,道,“......真是敬酒不吃,吃罚酒!”
只见黄鼬仙举着玉盏,晃了晃里面的酒水,向上空一泼,连同手中的酒盏一起扔到地上。
南淮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,以为这黄鼬仙要施展什么厉害妖术,惊恐地看着酒水从空中落下。
......
过了片刻,眼看酒水就快要蒸发了,四周却还是没什么动静。
南淮又等了等,却还是没见到有何反应,礼貌性地向黄鼬仙问道:“你泼酒干什么?”
黄鼬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是不吃敬酒吗?”
“啊?”南淮一怔,似乎有些跟上了对方的想法,“不吃你就倒了?”
“对啊,举着不累吗?”黄鼬仙揉了揉纤细的手腕,“金樽玉酒重千斤。”
“哦”,南淮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那确实挺重的。”
除了抱臂冷眼旁观的江黎,南淮和黄鼬仙一时陷入了沉默。
“......那个黄,黄鼬仙,没事的话,我们先走了”,南淮看了眼江黎,还是比较想单独问问他是怎么找到她的,于是率先打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