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琰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,眼瞎欺负到你姑爷爷头上来了。”
南淮没想到琅琰这么回骂人,平时还真看不出来,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还敢欺负到你姑爷爷的姑奶□□上来了!”
琅琰一听,转头瞪了她一眼:“南淮,你少说两句!”
“哦”,南淮虽然没察觉到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,但还是选择不给琅琰碍事,自己走到一边准备随时偷袭。
琅琰再次扑了上去,狼爪挥舞,招招都对着单谝仁的要害。他的攻击迅猛凌厉,比小白厉害多了,一时之间竟将单谝仁逼得连连后退。
南淮趁机催动剩下的赤魂蝶,朝着单谝仁的侧面发起攻击。一人一妖一灵器,配合得居然还算默契,渐渐占据了上风。
单谝仁被前后夹击,渐渐有些支撑不住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青灰色的皮肤下隐隐有黑气涌动。他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,身形开始扭曲变形,脸上的皮肉被撑破,变回了单谝人的脸,只是五官扭曲,眼神阴鸷,全然没有初见时的温和。
“还真是你个狗东西!”琅琰呵斥一声,手上杀招频出。
单谝仁没有回答,只是疯狂地抵挡攻击,黑气越来越浓,周围的温度也骤然降低。
“阿琅,我觉得不对劲,我们还是快跑吧!”南淮直觉危险,狐狸耳朵都快要露出来了。
然而琅琰却没有退却的意思,他紧盯着单谝仁,眼神锋利,仿佛恨不得撕碎了他:“我不走,南淮你先去找江黎,他往东南方向去了。”
南淮犹豫了片刻,心道也对,江黎来了说不定能直接降伏这个单谝仁,只是不知道琅琰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。
正迟疑间,不料到单谝仁突然暴起,不顾赤魂蝶疯狂的攻击,竟一把抓住了南淮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冰凉刺骨,那道血红的喜煞咒痕迹瞬间变得滚烫,南淮只觉得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手腕涌入体内,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“南淮!” 琅琰大惊,连忙扑过来想要救人,却被单谝仁反手一掌拍中胸口,重重摔在墙上,吐出一口鲜血,一时之间爬不起来。
单谝仁死死抓住南淮,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:“只差你一个,我的不死之身就将练成。”
手腕的疼痛让南淮瞬间昏了过去,单谝仁打横抱起南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