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淮刚想往院墙外看一眼,看看江黎追着那道黑影去了哪个方向,手腕上的月华绫突然“噌”地钻出来,莹白的绫身绷得笔直,挡在她面前,南淮戳了戳小白软乎乎的头,轻声道:“我知道,我不会出去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江黎最后离开的地方。
月色把那片空地照得发白,连草叶上的露珠都看得分明,可那道玄色身影早已没了踪迹,南淮喃喃道:“去了可能也只能当他的拖累,怎样才能变得和他一样强大呢,也不知道江黎怎么样了,会不会遇到危险...”
话音刚落,院门外突然传来琅琰的声音,带着几分急促,又掺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南淮!快出来!江黎发现蛊雕和雍和的踪迹了,我们赶紧去追!”
南淮一怔,刚要迈脚,小白却突然缠住她的手腕,绫身死死拽着不让她动,连带着腕间的皮肤都勒出了红痕。
南淮愣在原地,看着小白拼命阻拦的动作,心里泛起一丝犹豫,“阿琅,江黎很厉害的,我们还是在这里等他回来吧。”
琅琰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窗口,头发稍显凌乱,额角还沾着点泥土,他嗤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我看不见得,那江黎刚刚都被蛊雕打吐血了。”
“什么?”南淮心头一紧,目光下意识扫过院子角落,青砖上赫然淌着一滩暗红的血迹,顺着砖缝蜿蜒,像是刚滴上去没多久。
南淮怔了怔:“怎么会这样?”
琅琰道:“别说他了,我都差点着了道,那蛊雕不知怎得变成了你的模样,不仔细辨认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他说着,抬手抹了把脸,露出胳膊上一道浅浅的抓痕:“你看,这就是那假货挠的。”
趁她垂头看伤得功夫,琅琰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,快得让人看不清,随即又恢复了往日跳脱的模样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算了南淮,你还是待在房间里吧。外面太危险,你那点灵力连自保都难,去了也是帮倒忙,还是我去追江黎。”
南淮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关心则乱,摇了摇头:“不行,我们一起去!”
琅琰状似犹豫了片刻,眉头皱得紧紧的,像是在权衡利弊,半晌才点了点头:“好,你可一定要跟紧我。”
见南淮面色凝重地答应下来,琅琰便任凭她从窗户跳了出来:“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