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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愣,她想着,那些在幻境中与江黎共渡的时日其实并非假象。
残破城墙之上的风、刀刃入体的凉、江黎抱着她时颤抖的指尖,在陈王宫的朝夕相伴,陈国战乱时日夜的守护,一桩桩一件件,都在提醒她,江黎于她而言,再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无论江黎是否当回事,南淮却不得不永远记住他了。
想起最后江黎念动的咒语,还有那苍白如纸的面容,南淮想,她必须去见他一面。
南淮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快步走到门边,伸手一拉。
指尖刚触到门板,一层淡红色的光晕便骤然弹开,将她震得后退半步。
怔了怔,南淮一猜便是琅琰干的事,目光一转,她又快步扑到窗边。
窗棂同样覆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灵光,指尖一碰,便是一阵细微的麻痹感。门窗皆锁,结界封死,连一丝风都透不出去。
她靠在窗边,指尖攥得发白,她试过运转体内微薄的妖力去冲撞,试过用指甲抠着缝隙用力掰,甚至试着像从前在山里那样,撞门、推窗、跺脚……所有能用的法子全都试了一遍,屋子却纹丝不动。
要不喊救命吧,可转念一想,又立刻打消了念头。她常年待在屿灵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