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脖颈,确认完好无损,垂眼看去,身上没有甲胄,只有柔软的衣料。
闭了闭眼,南淮收回心神,侧目看去,她现在正躺在一间安静的小屋,窗明几净,阳光温柔。
案几上,放着一碟热气腾腾的桂花米糕。
原来十年风雨,国破家亡,以身殉国……全是一场迷离大梦。
有人推门而入,南淮连忙起身看去。
“你!南淮你这,怎么哭了?”
却不是江黎。
琅琰连忙走到床前,抬手想帮她擦拭眼泪,却被南淮轻轻躲开了。
琅琰的手一顿,眼神露出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,在榻上坐下,低声问道:“南淮,你为什么昏迷不醒,又被那个道士抱回来,昨晚究竟发什么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