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忘忧梗了一下,看了眼魏清,魏清扭过头不看他,他打开扇上前给萧瑾舟扇风,“原是师兄做的,哈哈,这天热,该是放了一晚上放坏了,哈哈,师兄你大晚上做那蔬、菜、粥,哈哈,做什么啊?”
萧瑾舟瞥了他一眼,“问这么多做什么,怎么,你想喝一碗热乎的?”
白忘忧闭嘴歇声。
魏清轻手阖上房门,看了眼吃瘪的白忘忧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昨夜里,主子来了,我猜该是侯爷做给主子吃的。”
白忘忧惊讶咂舌,倒不是惊讶魏君泽昨夜来了,“三公子吃了!”说完,回想起那锅毒药似的粥,身上一抖。
魏清抿了抿唇,想了想道:“该是吃了吧,不然侯爷不会是那个反应,况且你又没尝,万一,万一还挺好喝的呢?”
可惜已经被倒了,不然白忘忧恨不得立马拉着魏清去看那锅东西,他举起扇尖揉了揉额角,“那味别说尝了,闻着就不是人间该有的,三公子真是被情爱蒙蔽了五识,白某佩服不已。”
魏清笑咯咯的,“我觉着挺好的,主子和侯爷很是相配啊……”
白忘忧被这铃铛似的笑声也勾起了笑意,“也是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倒是合适。”
“走吧,咱们去吃咱们的早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