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兖斜眯了眼魏临,“你且闭嘴吧。”
魏临闭上唇,敛了笑色看了厅内一圈,彻底跌靠在椅背上消化腔内震惊,低低嘟囔,“还真被狐狸精给勾了魂了……”
魏夫人撑着桌面要起身,腿软了个趔趄,在一旁的魏兖和魏珩慌忙上前扶稳。
“娘小心!”
“夫人小心!”
魏夫人被搀着又坐回了位上,她手撑着额头又呆愣了许久,只凝凝看着桌面上的茶水点子,不知在想什么。
过了半晌,她慢慢回头,面容依旧温婉,可说出的话却憋了些带着哭腔的轻怒,“泽儿,那萧瑾舟是,是……是男子啊!”
“儿子知道。”魏君泽像只低头的鹰恳切着,“儿子知道,可娘啊,儿子爱他,这爱不拘于男女,不流于世俗。”
魏夫人摇头切切捂着胸,句句揪心,“相爱不拘于男女……好,就当你们情比金坚,可泽儿你想过吗?如今你们尚且年轻,且正是那浓情蜜意时,可以不去管那世俗成见,流言蜚语,但一年,两年,三年……你们在一起多久这些鄙夷谩骂就会伴随你们多久,在这种境地下有多少人能熬过去?到头来爱侣终是会成了怨侣,何苦呢!”
魏珩顺着魏夫人的后背,“娘,府医说过不可动怒的,快顺顺气,三弟长大了,娘你管得了一时,管不了一世,说到底情爱之事源于心……”
“珩儿。”魏兖一记眼神看去,“你是否早知他们两人的事。”
“爹……我……”
魏临看着魏珩张口哑然,欲语还休的样子,忿忿坐直身,“好啊你们两个,兄弟三人偏瞒我一个,我还是不是……咳咳……”魏临看着魏兖警告的眼神,挠了挠后颈,不敢说话了。
厅内又沉肃了下来,魏君泽紧抓着衣袍的手缓缓松开,开口是带着怜惜的轻诉,“娘,生春孤苦,家人尽失,流放苦熬三年才回来,性子冷清得很。”
“与我一般年纪,身体却奇差,心思深重又常被噩梦所扰,偏他性子执拗倔强,说话做事半点不服输,受伤生病还躲着避着不喝药,难伺候的很……”说到此,魏君泽无奈的笑了声。
魏夫人不解的看着魏君泽,只见他像只败犬似的,乌溜着泛着水光的眼,“他毛病多,脾气多,心思还重,手段也辣,可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