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夫人捂着嘴抑住喉口呜咽,既心疼又无奈,“泽儿啊……”
“我见不着他,听不见他的消息,心就一直端着放不到实处,夜里念,白日里也念,娘,儿子往日是不知情滋味,可如今尝到了,咸的,酸的,辣的,苦的,甜的……”魏君泽锤了锤心口,“还有痛的,像有针细细密密在往里头钻……”
“娘,儿子没有生春不行,真的不行……”
“泽儿,我的儿子,呜呜……”哭腔关不住,像春日里抓不住的漫天柳絮,飘到了每个人心头,魏夫人闷哭着气没喘上来,晕乎乎就要往下倒。
“夫人”魏兖吓得心惊,起身时把椅子都带倒了,慌不迭从魏珩怀中接过魏夫人,捏掐着人中呼唤,“夫人!夫人!醒醒!莫要吓我!”
“娘!”魏君泽撑爬起身子迈步上前,想要查看魏夫人的状况,却被魏兖一掌推倒在地,“让开!”
“快去请府医来!”
魏临道:“我跑得快,我去!”
魏夫人在魏兖的唤声中,清醒了一些,迷阖的眼,眼缝里盈满了泪,“夫君……夫君……”
魏兖轻抹掉魏夫人眼角溢落的泪,柔声哄道:“好好好,夫人你不要说话了,我在这呢,不要多想,我带你回卧房去休息。”
他抱起魏夫人,看了眼垂着头,失魂落魄的魏君泽,转头对魏珩冷沉道:“带他去领家法,五十鞭!看他还想不想往外跑!珩儿你给我盯好了,五十鞭,一鞭都不能少!”
魏珩头疼的望了眼两边,不明白这事怎么突然成这样了,“是……爹。”
***
哗啦——
桌旁堆叠的书籍被碰倒在地,萧瑾舟把手中正在翻看的卷宗放到一旁,伸手一本一本捡拾,魏清听到声音走进,“侯爷,我来收拾吧,这会儿光线暗了,一会儿我给您点盏灯再看吧。”
萧瑾舟收回手,看了眼外头天色,回首捏了捏眉心,“已经过了两天了,时序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?你下午回魏府怎么说?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魏清手一顿,“我,我没进得了府……”
萧瑾舟蹙眉,“何意?”
魏清道:“将军府大门不知为何白日便紧闭着,外头还守着两名魏家军,我上前昭示了魏府腰牌,他们本来要放我进去了,但奇怪的是一问我名字便不让我进去了。”
“我本想着绕小门,让守门小厮帮我叫小廉子来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