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,有你在,我就不怕。”萧瑾舟想要攀着魏君泽的肩膀起身看看他,却不想身下人一抖,抿嘴面露痛楚的发出了一道轻微的闷哼声,“唔——”
萧瑾舟一怔,推开魏君泽,虚弱的撑着地面起身,苍白的面上神色焦急无措,“你受伤了!哪里?伤的厉害吗?”
魏君泽挑眉一笑,坐直身子,伸手把萧瑾舟滑落的外袍披好,“慢些,袍子落了。”
萧瑾舟挥开魏君泽的手,爬上前摸索着魏君泽的身体,“你别打岔,究竟伤哪了?”
独处的空间,潮湿旖旎的氛围,紧贴的身躯,因为高烧,萧瑾舟的手掌也炙热的厉害,摸滑过魏君泽的身体,引起一丛丛心火。
“嗯唔……”,摸到大腿时,魏君泽闷哼屏气,抬手抓住萧瑾舟作乱的手,无奈调笑道:“祖宗,别摸了,再摸摸出事情来,你负责?”
魏君泽的双眼浓着层欲,在火光下亮的厉害,萧瑾舟喉头一梗,垂下眼,负气道:“你总是这般不正经,我在担心你的伤处。”
魏君泽心头软的厉害,他重新拥住萧瑾舟道:“伤在肩膀,被划了两道,我自个儿瞧过了是皮外伤,没什么大事,就是在河里泡了会儿有些起脓,重新处理了下,伤口大了些,难免有些不适罢了。”
萧瑾舟闻言,心口喉头酸涩起来,“何必呢?你做什么要跳下来,若这下边不是河水是平地呢?”值得吗……
“那我也会跳下来。”
萧瑾舟抬头,面上凝着惊讶和不解,魏君泽垂眸与其对视,倏地斜勾起唇角,抬手轻拧了下萧瑾舟的鼻尖,“生春,你要知道,我魏君泽厉害着呢,别说是平地,就算下头是火海我都能给你捞起来。”
魏君泽扫过萧瑾舟眉梢下巴上的擦痕,抬手想碰又怕碰疼了,把手移到萧瑾舟脑后摩挲着那黑长如缎的发,“你知道我看到你松手落水的瞬间有多怕吗?”
“我浑身的寒毛都站起来了,心脏像是要被人从喉咙抓出来,五脏被搅烂,我连思索都来不及,身子便已经先一步跳下悬崖。”
“那时候我的眼里只看得到你,脑子里都是你,伸手也只是想抓住你。”
“还好,我抓住了……”
魏君泽语气平静的说着这些话,但收紧的双臂和渐渐沉重的呼吸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与后怕。
萧瑾舟又把双眼移向那石壁上狰狞扭动的光影,现在看来它和那梦中触手一点也不像,又或者还是像的,只不过他如今被魏君泽圈在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