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忘忧对魏君泽道:“三公子,暂时无需担忧,战事刚休,敌人此次死伤惨重,姑且需要休养段时日,短时间内应是不会再犯。”
魏廉抱着酒壶,头支在壶口上,可怜巴巴道:“主子,你说大将军他们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去边地啊?”
魏君泽抬头望着天,顿了片刻,喃喃道:“不知道,可能等到海晏河清,天下太平的那一天,等到把那些于阖人打怕了,把他们的野心打散了的那一天,就不用去了吧。”
远远不止,外敌是明枪,朝廷是暗箭,不过是从悬崖回到了笼中。这世道便是如此,若有美貌,便有贪色之人算计;若有才能,便有善妒之人陷害;若有忠心,便有狭义之人揣度。
世道乱,刀枪能拼出一条路。
人心乱,便是厝火积薪,死里逃生,难。
“会有的。”,萧瑾舟把手覆在魏君泽的手上,看着他变得有些湿漉的眸子,又认真道了一遍:“会有的,那一天会有的。”
海晏河清,天下太平,冲笼而出的那一天。
窗外鸟叫声叽叽喳喳,窗户关不住日光从缝隙中钻了进来,魏君泽是被热醒的,他睁眼时,室内已经没有人,外头艳阳高照已是晌午,他按了按眉心,坐起身时发现自己盖着被子睡在床中间,手里还抱着件紫色外衫,是昨日萧瑾舟穿着的那件,他闭眼拍了拍太阳穴,昨日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全都不记得了。
魏君泽将外衫叠好,起身出门,白忘忧正在小院中喝茶下棋,见他出来,便笑着挪揄道:“三公子昨夜睡得可好啊?”
魏君泽看着他这笑,心里有些慌乱,“昨儿……发生了什么吗?魏廉和魏清呢?”
白忘忧落下一子,打着扇,道:“他们俩估摸还醉着呢。”他转头意味深长看着魏君泽又道:“三公子不记得了?”
魏君泽坐到白忘忧身旁,抢过他手里的棋子,道:“先说,别卖关子了。”
白忘忧把扇子放下,喝了口茶,道:“昨儿,三公子醉的厉害,我送完魏廉和魏清回房,本想再来扶你,谁知,我手刚碰上,就被你打开了,你瞧我手腕如今还红着呢。”说着把手腕撩给魏君泽看。
魏君泽心感不妙,着急道:“对不住,对不住,改日赔你两壶好酒,你快接着说,然后呢。”
白忘忧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,抿嘴忍笑道:“三公子不让我碰,转头抱着师兄,抱得那是一个紧,拉都拉不开,嘴里喊着生春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