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萧瑾舟将玉笛收回,两人不再纠结小榻这个问题,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了出去,“晚膳就在院子里用吧,我好酒可都备好了。”
“师兄,三公子,快来,就等你俩了!”,白忘忧三人已经围坐在石桌边等候。
魏廉指着菜兴奋道:“主子,都是访仙楼的菜!”
魏君泽跨腿坐下,笑骂道:“怎么地,平日里短你吃喝了?”
魏廉讪笑摸了摸脸颊,嘀咕道:“那访仙楼里头的厨子可是宫里的老御厨,平日都是得排队拿牌子才能吃着,多难得啊,我可不得高兴嘛。”
萧瑾舟浅笑,拿起酒壶给魏君泽倒酒,“我有个同僚那正好有访仙楼的牌子,我问他买了来,之前不是说过要请你吃清炖大棒骨的嘛。”
魏君泽举起酒杯与萧瑾舟碰杯,“你不说,我都差点忘了你还欠着我一顿大骨头呢。”
萧瑾舟道:“这也是报酬,古有穿柳聘狸奴,今有棒骨聘时序。”
魏君泽夹起棒骨看了看,笑道:“真把我当侍卫了,请来看家护院了。”
他啃了一口,琢磨着又转头问道:“我像狸奴吗?”
萧瑾舟抿着酒,侧眼看了他一眼,眼含笑意但没回答,抬手又夹了一根棒骨到魏君泽碗中,“多吃点。”
饭时还是黄昏,转眼已是月上柳梢头,小院里点起了灯,晚风不大但正好够吹散一些醉意。
魏廉一口干了一碗酒,“咣”一下放回桌面,手背抹了下嘴,乐呵道:“侯爷,这酒真好啊,我还能再来两壶,哈哈哈……”
魏清在一旁已是一副醉了的样子,抱着剑左摇右晃的傻笑,差点一个仰头摔下去,险险被一旁的白忘忧给扶住了,他晕乎乎抬头,咧开嘴,笑的眼眯起,“谢谢!”
白忘忧微勾唇角,给他倒了杯茶,“醒醒酒吧。”
一旁的魏廉喝了口酒,也不知想到什么,乐呵的小脸渐渐垮了下来,还开始抽噎了起来,魏君泽看到,问:“怎么了,喝高兴了还哭上了?”
魏廉抽抽噎噎,扁着嘴,抬手抹着鼻涕眼泪,道:“我,我只是想到再过一个月,干爹就要回边地驻守了,又得好久见不着,不知道再回来……身上又要添多少伤,呜呜……”
魏君泽举杯喝了口酒,也是难得的沉默,片刻后道:“这几日给将士们的盔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