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的萧瑾舟闭上了那双惑人的调情眼,轮廓依旧漂亮精致,鼻梁挺翘,少了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,莫名多了些稚气可爱,魏君泽没忍住使坏的抬手轻点了点萧瑾舟被挤出的脸颊肉,惹得人不耐的皱眉发出了些呓语。
魏君泽挑了挑眉,笑了一声,语气无奈道:“得了,我来给生春当一回药床。”
天色渐亮,晨曦丝丝缕缕从东边天际四散出来,驱散了黑夜的寒意,空气里带着露珠浸润花草发出的清香,阳光像羽毛轻拂过萧瑾舟露在氅衣之外的双眼,睫毛微颤,缓缓睁了开来。
萧瑾舟浅皱眉头,眨了几下眼才适应这逐渐刺眼的光芒,他想动一动却发现自己被紧紧抱着倚靠在魏君泽的身旁,轻抬起头,只见魏君泽也微侧着头与自己抵头相眠。
他从氅衣里伸出一只手扯了扯魏君泽的衣襟,嗓音懒散道:“时序,醒醒,日出了。”
魏君泽缓缓睁开眼,他挺了挺背,长舒了口气,昨夜本想坐一会儿便把萧瑾舟带回房的,谁曾想竟睡过去了。
“我们……”,他张了张嘴想要带萧瑾舟下屋顶,没等他说完,只见萧瑾舟带着雀跃回首对他道:“时序,你快看日出,真好看!”说完又立刻回头继续看那日出。
氅衣兜帽在萧瑾舟仰头的动作下滑落,发丝迎着晨风吹拂飘飞,身后是澄澈浅蓝的广阔苍穹,流光溢彩,魏君泽不需回头,他已经在萧瑾舟的眼里看到了那如焰似火的太阳,“好看。”
前厅,白忘忧悠哉悠哉正在用早膳,听到脚步声,便以为是萧瑾舟来了,他喝着粥抬头道:“师兄,早,噗咳咳……”
“三公子,这么早来了?”,白忘忧差点被粥呛死,心道:“这个时辰,这个方向,别和我说是刚来,我可不傻!”
魏君泽接过小厮递来的碗筷,道:“咳,我昨儿看月色好,来找生春赏赏月。”
白忘忧拿着汤勺滞在那,竟一时不知怎么接话,他扯了扯笑,看着萧瑾舟意味深长的道:“啊,赏月啊,你们可真是好兴致啊。”
萧瑾舟面色如常,当没听到白忘忧的调侃,道:“快用早膳。”
白忘忧抿嘴偷笑,好知己?信你俩是好知己的,钱袋子都得被偷八百回了。
“主子,他们说你昨个儿夜里骑马出去了,发生什么急事了,用过早膳了吗?”魏廉打着哈欠,一脸懵的看着魏君泽牵马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