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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还没说完,身子一轻,被魏君泽拦腰一把抱起,使轻功飞上了屋顶。
    一时失重,让萧瑾舟不自觉紧抓住了魏君泽的衣襟,到了屋顶时那衣襟差点就要散开了。
    魏君泽小心将萧瑾舟放下,两人并排并肩坐着赏月,夜里寒凉,屋顶空旷更是风大,魏君泽帮萧瑾舟戴起兜帽,把氅衣的系带也系牢,“怎么样,在屋顶上赏月,是不是月亮更大更亮了。”
    萧瑾舟把自己缩在氅衣里,只留一双眼睛在外头看着那月亮闷闷道:“是啊,亮的像玉盘。”
    魏君泽身子往后撑了撑,帮萧瑾舟挡住风口,看了看他眼下的淡青,道:“我刚来还想着你应还在睡,怎么也是醒着的,又梦魇了?”
    萧瑾舟看着月亮,道:“习惯了,白日小憩一会儿补一补就好。”
    魏君泽道:“我明日让邸菘蓝给你开些安神助眠的药汤试试。”
    萧瑾舟苦笑道:“我一年喝下的汤药都能灌满玉京河了,三公子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    魏君泽一时语塞,道:“那我让他给你弄成香囊,挂在床头试试吧。”
    萧瑾舟眉眼一弯,桃花眼中两轮圆月滢滢荡漾,月光打在他身上与肌肤融合透出另一种柔亮,微转头对魏君泽道:“时序,你今夜匆忙赶来,真是为了赏月看日出?”
    魏君泽见是瞒不过萧瑾舟,便半真半假道:“我今夜也做了个噩梦,梦见你受伤了,醒来心急便来看看,也想着顺便提醒你,我们利用恒王压制太子的事情,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发觉,就怕一时防不住,危险得很,你这段时间必要小心。”
    说着,他又满脸写着不高兴,道:“还有那恒王,看那面色便知是混迹勾栏的老手,脏的很,他看你那眼神不清白,平日里离他远些,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病。”
    萧瑾舟道:“我是男子。”
    “是男子又怎么样,是男子也要小心!”,魏君泽双手抱胸,严肃反驳。
    萧瑾舟凑上前,头微侧轻轻靠到魏君泽肩膀上,道:“时序你反感男子与男子之间有情谊吗?”
    魏君泽的身子在萧瑾舟靠上来的一刻僵住了,额头的温度在这冷夜透过衣衫缓缓的传到魏君泽的肩头,渐渐升温,直到占满整个身子,他成了一颗滚烫的石头人。
    “人之情爱在于心,不在于男女,且好男风在世家里并不少见,并不奇怪。”魏君泽磕绊着说出这些话,说完他又不自觉重新咀嚼了一遍,看有没有哪里说错。
    过了好久,魏君泽见萧瑾舟久不回话,便微偏脑袋垂头看了一眼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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