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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狗友去,去了好几次那种地方,但我什么也没干,清清白白的,我就只喝喝酒!”
    萧瑾舟微睁开眼看着魏君泽,头往里侧转了转,有些好奇道:“时序你这个年纪了,家里没有给你安排个通房吗?”
    温热的鼻息透过衣衫扑撒到了魏君泽的小腹上,竟然有些……
    魏君泽大腿一抖,羞臊气愤道:“你故意的!”
    萧瑾舟眸子一垂,拖长语调,悠悠道:“看来是没有啊,火气这么大。”
    魏君泽双手扶住萧瑾舟的脸,把他的头摆正,揉按太阳穴的速度快了不少但依旧轻柔有度,他咬着牙,有些气道:“累了就闭上眼,闭上嘴,好好休息一会儿!你真是我祖宗!”
    萧瑾舟没忍住闷闷笑了几声,魏君泽恼道:“那你呢?你有没有?”
    萧瑾舟闭眼享受的揉按,浅笑缓缓道:“流放之前还小自是没有,流放之后倒是我还得小心着不让自己变成人家的‘通房’,哈哈。”
    轻描淡写的话像厚重的积雪迎头而下,把魏君泽刚刚起来的那股火瞬时熄灭,化出的冰水顺着头顶流向四肢百骸,平静迟缓却足够砭人肌骨。
    他手下动作慢了下来,想却不敢问萧瑾舟是怎么熬过那三年的岁月,是啊,他这般样貌放在那野蛮之地该有多么艰难,寒意渗入骨髓,又恶劣的凝成一排排冰针扎进魏君泽的心头,看不见伤口,却疼得厉害也拔不出来。
    半晌过后,萧瑾舟呼吸平缓,已然睡了过去,魏君泽一手轻柔的抚了抚萧瑾舟的额头,一手轻拍着他的肩侧,喃喃细语道:“好好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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