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”的一下门从里面被打开,魏廉脚步不稳直往魏君泽怀里撞了过去,“我!他大爷……的,哈哈哈主子你出来了,有何吩咐啊?”
魏君泽反手把门合上,道:“啧,鬼鬼祟祟做什么呢你?”
魏廉拉了拉衣摆,道:“这不是在门口侯着,等主子你吩咐嘛,咳咳,诶?侯爷呢,怎么不出来啊。”
魏君泽道:“他睡着了,不要打扰他,晚点再叫吧。”
魏廉心里狂叫,“啊!这是我能听的嘛!主子牛啊,把侯爷磋磨的起不来了!不过,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,啧啧,要不改天给主子找两本话本子学学?要不然侯爷这身子骨哪里吃得消啊,哎,小小年纪的我可真是操碎了心啊。”
魏君泽看魏廉面色从震惊到鄙夷再到叹息,指不定脑子里装着啥浆糊在晃荡呢,“神神叨叨,想什么呢,快该干什么干什么去!”,抬腿就想往魏廉屁股来一脚。
魏廉一惊捂着屁股挪了个弯儿,倒退着走,面容坚定严肃道:“主子你就放心交给我吧!”,说完就转身跑了。
魏君泽被魏廉整得一愣一愣的,腿弯着半抬不抬呆在那,等人都没影了才回神,“什么毛病!”
萧瑾舟醒来时,外头天色已经黑了,室内只燃着一台烛火,昏黄暖光格外舒适,身上的懒散劲儿还没过去,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微眯着眼盯了那烛火好久,直到烛芯“噼啪”爆了一声才长舒了口气,撑着手坐起身。
魏君泽听到动静,推开内室门进来,坐到床边问:“醒了,睡得可好?”
萧瑾舟半坐着,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懒洋洋的,道:“嗯,睡得很好,头也不疼了,看来时序你的这张床堪比灵药,每次躺过之后身上就舒服了。”
魏君泽好笑道:“这么神乎,怎么不说是我保佑的你,给你寻衣备饭的是谁?给你擦汗喂药的又是谁?侯爷可真没良心。”
萧瑾舟掀开被子,下床穿着鞋子道:“可我看你不是挺乐意的。”
魏君泽道:“是是是,小的可愿意伺候咱侯爷了,侯爷饿了吗?快用晚膳了,一起吃了再回府吧,正好听听魏廉编好的话本子。”
萧瑾舟勾唇一笑,道:“好啊。”
魏廉几人正在雅间里围坐着嬉闹聊天,听到推门声都转头望去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