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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让茶楼说书的排一部话本子,内容就说松州在您的治理下是如何富饶,如何民风淳朴,百姓们以您为天,奉您为神。”
    恒王一听,便急打断道:“不可,这般编排该是让本王跌个大跟头,若被父皇听到会怀疑本王有异心!”
    萧瑾舟笑笑,从容道:“就得让皇上听到,不过是要借太子的嘴说给皇上听。”
    他看着恒王疑惑不解的样子,道:“太子与您素来不睦,他若听到这些,便会觉得是抓住了您的把柄,将这大逆不道的言论传述到皇上耳朵里。”
    “但……”,他一顿又道:“这些内容只是我们想让太子听的,实际的内容是恒王您有感皇上天恩荣泽,天下州府封地皆是因皇上龙泽照拂才会繁华昌盛,因此排出这个话本子散在百姓之间宣扬皇、恩的。”
    “如此,皇上便会认为太子心胸狭隘,过于武断,未证实事情原委便构陷兄长,虽不至于动摇太子之位,但心中自会对他有所不满。”
    “这时您趁着万寿节献礼正得圣心,向皇上卖个惨,再顺便做个大度的长兄原谅不懂事的弟弟,表明想体恤父皇,为父皇分忧的孝子之心,下官觉着事情十有八九会成,王爷您觉得呢?”
    恒王阴恻恻的眸子盯了萧瑾舟好一会,他眯起眼,斜勾起嘴角,嗤笑一声道:“借刀杀人啊,说是帮本王留在玉京,实际想借本王之手给太子找不痛快才是真吧。”
    “也是,萧家当年全府七十二口,死的多惨,你如何能不记恨樊家,不记恨太子,本王这次就谅解你的一片慈孝之心。”,说着手拂过萧瑾舟发丝,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    萧瑾舟垂在腿上的手指一颤,他转身避开,笑道:“恒王爷眼明心细,果然什么都躲不过您的眼睛,就是不知王爷是否能接受下官这个提议呢?”
    发丝在恒王手中划过,惊起一阵瘙痒,恒王捻着手指,眼神闪过一丝狠厉,道:“若能留在玉京,本王怎么会拒绝,本王是长子,母妃在世时又深得圣宠,若不是棋差一招,着了樊氏的道,哼,这太子之位能轮得到他景瑄。”
    萧瑾舟垂眸看着手中茶水飘上来的茶氲,幽幽道:“事不到最后,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。”
    恒王拿起茶杯在萧瑾舟的茶杯上碰了一下,道:“那就有劳承恩侯费心了。”
    萧瑾舟笑着举杯浅饮了一口,他瞟了眼恒王,见他一口气喝完了一杯好茶,心里冷哼一声道:“牛嚼牡丹,浪费了时序的好茶。”
    门外恒王的贴身小太监敲门道:“王爷,奴有要事禀报。”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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