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哑然,道:“是,是侯爷不让。”
魏君泽彻底怒了,真是不知哪里得罪他萧瑾舟了,他对魏清道:“你自去领十鞭,一是罚你未护好侯爷,二是罚你未及时来通报,你要记住你是谁的人!”
魏清也知有负主子所托,他拱手肃然道:“是!”
房内只剩下魏君泽一个人,他站在床头看着萧瑾舟,胸口憋闷得紧,像是有股气在里头四处乱撞,无处发泄,他很想把萧瑾舟提起来摇醒,问他为什么,为什么躲着我?为什么生我的气?为什么,不避开!
但最终他也只是恶狠狠的伸手捏了捏萧瑾舟的脸颊,咬牙切齿的道:“上辈子定是欠、你的!”
说完,魏君泽又觉得有些好笑,上辈子他到死都没见到萧瑾舟,那上辈子的萧瑾舟是怎么过的呢?流放之地苦寒,他这般身子是怎么熬过来的?他一个人又如何去斗那些牛鬼蛇神?……
萧瑾舟又开始呓语,梦魇折磨着他,断断续续,眼角划过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,魏君泽叹了口气,坐回床头,拿帕子擦拭他的脸庞,脖颈,嘴里一直不停轻柔的安抚说:“生春,梦里的都是假的,别怕,我在……”
我在。
我在。
我在。
……
眼前昏黄一片,萧瑾舟的四周空无一人,他站在花园的海棠树旁,伸手接过掉在掌心的花瓣,又抬手抚摸过那树上面的刻痕,是父亲给他和大哥记身量时划下的。
“小弟!”
萧瑾怀的声音在后头响起,萧瑾舟不可置信的转回头,就看到萧瑾怀正朝着自己招手,笑道:“你在那做什么,小小年纪就开始伤春悲秋了?快过来,娘做了好些糕点,就等着你了。”
“大哥!”,萧瑾舟呼吸急促,抬脚就往萧瑾怀的怀里扑去。
萧瑾怀被扑个踉跄,接住萧瑾舟道:“你可悠着点,再给你哥我砸坏喽,你嫂子得追着你叫你赔她一个相公!”
萧瑾舟趴在大哥怀里,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,道:“大哥,我想去找娘。”
萧瑾怀失笑,宠溺的揉了揉萧瑾舟的发顶,道:“多大了,嘴里还说着要找娘,走吧,咱去找娘!”
他跟着萧瑾怀往内院走,越走人越多,小厮,婢女一个个都是熟悉的身影,都带着笑。
“小少爷,今日下课的早。”
“小少爷,明日早食想吃些什么?”
“小少爷,昨儿您要的书,小的买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