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圣上安,臣有本启奏!”萧瑾舟今日面色看着不错,他掷地有声的说出这句话后,便走上了殿前。
昭德帝挥挥手,沉声道:“说吧。”
萧瑾舟作揖,起身时眼神变得凌厉,他缓缓开口道:“臣要告发马大人欺占民女,以权谋私,欺压告状申冤的女子家人,罚其父百杖之多,人没熬过,当场就去了。”
百官听闻,纷纷私语,有的都开始指点起马大人,还没等马大人上前狡辩,只听萧瑾舟又慢悠悠的说出惊人的话。
“皇上!”,萧瑾舟再次扬声,“臣还要告发田大人!”
这下朝堂彻底沸腾了,连皇帝都坐直了,萧瑾舟居然一下弹劾两个官员,真是个煞神。
只见他说道:“三年前,隆江县地龙翻身,田大人贪污赈灾银、粮,将赈灾粮私换为最劣等的陈粮,且肆意斩杀无辜流民百姓,不分老幼。”
官员们喋喋不休,密密麻麻的私语声环绕在太和殿内,昭德帝本就因为萧瑾舟连奏两位官员而头疼,眼下是愈加难受,他拍了拍扶手,有些气虚道:“都给朕闭嘴!”
高公公连忙上前一步,一扫拂尘,高声道:“都肃静!肃静!”
只一瞬,太和殿便鸦雀无声了。
皇帝一手支在龙椅扶手上,扶额闭眼缓气,高公公在一旁给他打着扇子,过了一会,他就着这姿势,开口问:“证据呢?”
萧瑾舟作揖道:“马大人强抢的农户女,其父亲是那一族族老且还是村里的里正,此事村中人尽皆知,前些日子他们还让村中秀才写了陈情书,却被压了回去,现下这陈情书就在下官手中。”
说着他取出陈情书还有一叠透着血红印迹的纸张递给一旁的小太监,说:“这是陈情书还有那村中所有村民的请命血书。”
血书一出,官员们之间又起了一阵哄闹,不过也就一会儿。
在马大人旁边的几位官员,突然感觉闻到了一股腥臊味,他们寻着味儿一看,这马大人居然吓得尿裤子了!官员们撇了马大人一眼,都不动声色捂了捂鼻子,默契的往旁边离远了一些。
皇帝皱眉看着马大人这模样,想都不用再问什么,便出声道:“抢占民女,欺压百姓,以势压人,即刻收没家财,免去官职,送入大理寺,择日问斩!”
马大人一听,呼的一下直接两眼一翻晕了,有官员凑上前瞧了瞧,发现人面色不对,手往人中探去,没气了!竟是被吓死了!
皇帝有些失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