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程芳没抱多大期待,但看在萧瑾舟一片孝心,便把手伸了出来,笑道:“咳咳,那就看看吧,劳烦邸大夫了。”
邸菘蓝嘿嘿笑了声,放下药箱说:“木事儿嘞,治病救人那是大夫该干嘞事儿。”说完便肃面,凝神开始把脉。
邸菘蓝问道:“气机郁滞,情志不畅,老大人应是还有些胸口疼哩毛病,情绪抑郁且脉弦而涩,沉而迟,故而久病不愈。”一套望闻问切下来,他又道:“如今怕是睡也难睡的踏实哩,易惊厥搐一身冷汗儿。”
萧瑾舟看蒋程芳神色,怕是邸菘蓝都说对了,他有些着急的问:“可有诊治之法?”
邸菘蓝悠然点点头,不屑道:“那好弄嘞,这小毛病!”
萧瑾舟眉头的阴霾一扫而去,拨云见雾般笑的欢喜,说:“真的!太好了!”祖孙两紧握住手,喜悦难抑。
魏君泽恍然好似又看到了那年湖心亭的小公子,笑的如春花明媚,意气风发,缓过味儿来,他心想萧瑾舟就该这般笑才对,这才是他。
邸菘蓝看着也笑了笑,不过又沉色道:“不过可不能再累住自个儿,恁多寻思事儿。”
萧瑾舟闻言转头皱眉看着蒋程芳,说:“外祖父,你听到大夫的话了吗!”
蒋程芳有些好气,他活到这把岁数,老婆子管完孙子管,他苦笑道:“知道知道,必然谨遵医嘱。”
萧瑾舟轻轻合上门,转身送两人出府,边走着他转头对魏君泽道:“三公子,大恩不言谢,若有需要我的,必在所不辞。”
魏君泽浅笑,“侯……”顿了顿,他似是确认又似是有些缱绻的说:“生春。”
萧瑾舟愣步,又是那种说不清,道不明的感觉,他居然觉得这个字像长满了软刺一般,听到耳朵里麻酥酥的。
“嗯”萧瑾舟应了声,“外祖父取的表字。”
魏君泽点点头,漫不经心的说:“时序,我的表字,侯爷以后就莫要三公子,三公子的叫我了。”
心口酸酸胀胀,萧瑾舟嗫喏出一个字“好”。
走到府外,魏君泽转头示意萧瑾舟止步,道:“那生春,我便走了,有空便来听雨楼。”走了两步,他又回头有些急说:“有事……有事也可以来!”
魏君泽离开后,萧瑾舟还在原地站了很久,晚霞映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暖暖的,空洞如深潭的眸子里多了个暖橙色的太阳,扑通扑通,他摸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