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君泽挑眉,跨步坐到圆桌边的座位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抿了口说道:“自然,侯爷别看听雨楼只是个茶楼,实则我这楼里皆是能人异士,还知道不少官员权臣的秘事,就是可惜此次夜探孙侍郎府没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萧瑾舟吹了吹茶杯,从容不迫道:“谁说的。”
魏君泽转头疑惑的看着萧瑾舟,只见他又道:“我从他小妾房中放肚兜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沓信笺,不巧正是他与林海往来的证据。”
魏君泽呛了一口,撒出来的茶水沾湿了他新买的衣裳,他大力的拍了拍胸口,道:“咳咳,我还想着去书房探查,他这什么隐癖,你是如何得知的。”
萧瑾舟道:“我花银子使人问了孙府的一个洒扫婢女,说是林海被捕后,孙良璧就几乎天天去那个小妾的房中,此前这小妾已失宠五年,我觉得有鬼便去看了看,哼谁知竟真找着了。”
魏君泽听言点头,道:“如此,既有物证,哪怕暂时不能再深查出些什么,也能先把孙侍郎给拉下马,只是那些人怕是会因此盯上侯爷了。”
萧瑾舟不以为意道:“我本已是他们的眼中钉,肉中刺,这次不过是坐实了我有心想为萧家报仇,说不定还能引出背后之人出手,不是坏事。”
魏君泽摩挲着手指,坦然道:“你我既已在一条船上,侯爷若需要帮助,只管来听雨楼找我。”
萧瑾舟颔首,事情说完他又开始打量起魏君泽来,今日他穿了件深红暗花玄鹰纹样的锦袍,领口和袖口都绣了精致的同色线滚边,腰间束着一条黑玉腰带,头发作马尾高束,配上俊毅英挺的五官,真是好不神气。
看萧瑾舟还盯着自己,魏君泽微有些心绪浮躁,转头问道:“侯爷有话要说?”
萧瑾舟目光微垂,抬起茶杯遮住嘴,浅笑说:“无事,只是突然记起,年少时曾见过三公子,那时三公子误以为我是女子,还问我罗裙是何处买的,再想到之前瑶兰郡主生辰宴,三公子自己倒真穿上了罗裙……”
魏君泽面色涨红,感觉自己都要烧起来了,真想抬手抽自己一耳光,就不该问!
他站起身,背对萧瑾舟说道:“侯爷慢慢休息,我,我先去处理楼中事务,有事可唤魏清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