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门被一点点挪开,露出了一老一少两张局促不安的脸,魏廉和老赵怯生生的道了句:“主子。”
魏君泽无语怒道:“你们在那干什么呢!”
老赵是棵好草,好的墙头草,见势不对立马说道:“小廉子说要看女主子,我……唔唔唔”
魏廉急得一把捂住老赵的嘴,天老爷,谁能把他嘴给缝上。
魏君泽没好气,幽幽道:“看来你一百个成语不在话下,还有心思作妖呢,主子看好你,再加一篇行军论,明早一起背给我听。”
魏廉刚要扯着嗓子喊苦,就被魏君泽一个眼神给噎住了,只能生无可恋的被老赵架着腋窝拖走,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。
萧瑾舟靠着床头听完了他们这一通,故作惊叹道:“侯爷这两个属下倒是有趣啊。”
魏君泽捻了捻眉心道:“他们做事还是靠谱的。”说完又想到了什么,面色正了正道:“此次告诉我消息的是林海的夫人,林海身亡那夜,他们母子也被追杀了,如今暂时安置在听雨楼内,侯爷……可要见见?”
萧瑾舟神色平淡,只看向窗外的海棠树,道了句:“待此事了结再说吧。”
“众爱卿可还有事要启奏,无事便退朝吧。”昭德帝声音依旧虚浮无力,今日连早朝都推迟了半个时辰。
“臣有本启奏!”一道清冽沉静如清泉击石般的声音在殿内响起,萧瑾舟微垂着头,手持玉板,不疾不徐的走至殿中央。
昭德帝欲要起身又坐了下去,身体微偏倚靠着龙椅扶手,他眼皮耷拉似是很疲惫,心不在焉道:“承恩侯你有何事要奏啊?”
“臣要告发户部侍郎孙大人贪污枉法,系私铸铜币贪污案主谋,欺哄林海顶罪且在事后杀人灭口。”语毕,太和殿即刻陷入一阵哄乱,官员们神色各异,各个都在窃窃私语,低声密谈。
孙侍郎早在看到萧瑾舟出列的那一刻便觉不妙,此时他咬着牙,眼睛死死盯着萧瑾舟,眼底怒火愈盛,他快步走到御前跪下道:“皇上!微臣冤枉,臣多年来兢兢业业,恪守本分!那林海已然认罪伏诛且在狱中自戕,萧侯爷没有证据,空口白牙污蔑臣,还请皇上为臣做主啊!”说的声泪俱下,仿佛有天大的冤屈。
昭德帝也在同一时刻坐直了身子,即使神态疲惫,但帝王威压仍在,他深沉的眸子缓缓扫过阶下众人,目光沉甸甸的,手指轻叩着紫檀扶手,一下又一下,孙良璧感觉皇帝的手指像鼓槌敲在他的心上,咚、咚、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