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忽的转头看着孙良璧,刚刚还带笑的桃花眼瞬间涌上一阵寒意,语气平静的说:“至于其他,这几年来下官什么没见过,怕是恶鬼见了下官都得绕道走,这点孙大人就不必担心了。”
孙良璧看到他的眼神心里一凛,面上不显只昂了昂头嗤笑着说了句:“哼,那本官就拭目以待了。”说完便甩袖快步往前走了。
“舟儿。”声音的主人是位气质脱俗,留着长须的老者。
萧瑾舟回身望去,脸上立刻带上了笑意,惊喜道:“老师!”随即往前走到老者身边,抬手见礼。
再抬起头来时,萧瑾舟眼眶已然红了,似有万千话不知从何说起。
刘太傅也强忍着泪意,上下仔细看了看萧瑾舟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好孩子,回来了就好,我们先回去再说,你外祖父还在家中等你。”
凤仪宫殿内云顶檀木做梁,汉白玉壁为阶,目可及处都是古瓷名画、琉璃玉器,奢华至极,但此时殿内却是一片寂静。
“啪”的一声打破了沉寂,茶杯被拍下地面摔碎,周围太监宫女跪了一地,瑟缩着不敢发出一点动静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殿外走进一黄衣华服男子,温声说道。
“太子,你来了。”
皇后瞥了一眼景瑄,抚了抚头上的凤钗,咬牙切齿的说:“林海这个蠢货,背地里居然还偷偷留着当年的证据!”
顺了顺气,微皱着眉又肃声说:“皇上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给那萧家小子封了侯还让他去了大理寺。”
景瑄漫不经心的坐下逗着殿内的狸奴,狭长的眸子微眯,轻笑对皇后说:“母后何须动如此大怒,苟延残喘的蝼蚁罢了,就算封了侯又如何,一个连食邑都没有的虚名,还能对我们有什么威胁。”,狸奴性烈,回首咬了他一口。
眸子飞快闪过一阵杀意,景瑄似笑非笑的又开口道:“林海那,儿臣定会善后好,至于那萧瑾舟若是安分些就当是给他萧氏留一个血脉,若是不安分……母后,敢咬主子的狸奴是万万留不得的。”说完便把角落张牙舞爪的狸奴扔到了窗外的池塘里,看着它挣扎,无力,消失。
玉京上空云压的低沉,没有一丝阳光,风吹卷着树叶瑟瑟,是山雨欲来之势……
似是觉得晦气,周围两家人家都搬走了,门前也没了摊贩,衬得萧府格外凄凉。
萧瑾舟下了马车,最先入眼的就是门口的石狮子,他拖沓着脚步上前,抚过上面的血迹,也不知是爹娘的还是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