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”魏君泽突然摆下脸,拉开距离,凶着眉看着萧瑾舟。
萧瑾舟微有一愣,眨了眨眼,圈着魏君泽脖颈的手指不自觉扣了扣,“哪不对?”
魏君泽双手托着萧瑾舟,不让人靠近,又不让人离开,“你说的不对,什么好呀,你应该拒绝,让人滚,有多远滚多远,你要说你只爱你相公,非他不可!”
萧瑾舟只滞愣一瞬,“噗”得连连笑开,“哈哈哈哈——我当是什么呢?原是我家的醋罐子打翻了……”
魏君泽将人托起,抱坐在怀里,抬手捏萧瑾舟的脸颊,“还笑!”
萧瑾舟吃痛,“这是假的,不是你先演的吗?我配合你,怎地还怪起我来了,可真是冤枉死了——”
魏君泽气鼓鼓,“假的也不行!我听不得!”
“那我哄哄你。”萧瑾舟双手圈紧了些,凑近着亲魏君泽的额头和眼睛,“我有相公了,又俊俏,又厉害,我喜欢得紧——”
“可满意?”
魏君泽努努嘴,垂下眸,扭捏的看着萧瑾舟,“嗯……”
萧瑾舟眼弯带笑,唇角难压,“对了,不是去探查了吗?可有探出什么?”
魏君泽将方才看到的一番告诉了萧瑾舟,“……他上头有人,吩咐他给咱们使绊子,拖延治洪赈灾的时间。”
萧瑾舟道:“可有说那上头的人是谁?”
魏君泽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萧瑾舟思忖一息,“无妨,先按兵不动,叫人暗下盯着那些差役还有韩大人,防着他们捣乱,上头的人若发现这些人拖不住,必定会再出手,有所动作,不急。”
“嗯,听你的。”魏君泽细细听着,转头看了眼窗外,“这雨总算小了,估摸明日醒来应该就不下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但是你的药丸不可断。”
萧瑾舟咽下话,表情有些恹恹,魏君泽瞧着好笑,出言逗他,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萧瑾舟漫不经心地挑着笛穗子玩,“话都被你说完了,我还说什么?”
魏君泽又笑又气,悄摸声说了句,“小脾气真大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萧瑾舟一下转回头,眯瞪着眼盯魏君泽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魏君泽拦腰抱起人往床榻走,“我是说天黑了,咱们生春得休息了,昨夜都没睡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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