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管事揣着手,谄笑回声,“避着呢,没人瞧见,大人放心。”
韩大人轻挪着伤腿,由钱管事扶着坐起身,“我让你吩咐下去的,你都做好了吧。”
钱管事布着菜,“好了,都好了,大人你就放心吧。只是大人,咱们接下去该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。”韩大人夹了菜,随手扔进口中,“上头那位说了,拖着人,给使绊子就成,其他的不归咱们管。”
钱管事心里有些不安,“大人,老奴怕……”
“你操什么心。”韩大人用力放下筷子,“正好他们把县衙差役都调过去了,本官也乐得自在,那泥水臭得本官头疼,现在有人上杆子要来淌,那就让他们淌去。”
钱管事拍了几下嘴,“是,是,老奴晓得了。”
“哼——”韩大人睨了钱管事一眼,脸颊上的肥肉随着嗤笑抖了抖。
腿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,韩大人拧眉,抬指吩咐,“嘶——去,去找大夫要些麻沸散来,再硬生生挤脓,本官真要疼死过去了。”
钱管事应声,“是,是,老奴这就去。”
钱管事推开门,正要走出廊下,隐隐听到声细响,身形顿了顿,转头回身望向屋顶,口中念念有词。
一路过的小厮看到,出声询问,“钱管事看什么呢?”
确认屋顶空无一物后,钱管事回过头,“啊,没什么,你去忙吧,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***
后院厢房,萧瑾舟正在灯下擦拭玉笛,时不时转头看一眼窗外。
倏地,火光歪斜,一阵风吹袭而来,萧瑾舟被人从后背拢入怀中,双眼被双手蒙住。
“这么好看的小公子,是打哪来的?要不要跟我回寨子里,做我的压寨夫人?”
暖光下,萧瑾舟弯起唇,“哦?压寨夫人?你是哪座山的?是山头子吗?”
低低呵笑漾在耳边,“我若不是山头子呢?”
萧瑾舟低叹一声,“不是山头子啊……那便不行了……”
“为何不行?”
“因为啊——”萧瑾舟往后靠去,抬手将蒙在眼间的双手拉下,缓缓挑起眼眸,“我有夫君了,他厉害得很,你不是山头子,打不过他——”
魏君泽捏着萧瑾舟的下巴,俯下身亲了一口,“无妨,土匪都是不讲道理的,我打不过,便偷偷过来找你……”
萧瑾舟侧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