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刀实枪地来了,萧瑾舟是彻底失了神,慌不迭的,如同握住救命稻草般按住捂在唇上的手,可一声声哼喊还是止不住的从指缝间流出。
夜空黑寂寂的,窗户被水雾模糊了样子,在眼前摇晃,用力吸气,先是熟悉的茶香,而后是浓腻的桂香,里头又夹杂着腐木土腥,刺鼻的霉味,味道循环往复。
萧瑾舟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好闻,什么不好闻了,救命似的喘呼着气,神思在天上地下间跌宕。
只叹幸而这雨大,盖住了一场意乱情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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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渴……好渴……”萧瑾舟呓语着睁开眼,眼珠子左右转看了一圈,耳边听着雨声,此时平静至极,只身体的酸涩懒散昭示着方才的疯狂。
“时序……”左右看不见人,萧瑾舟想唤又不敢唤,chi身躺在衣物上,身上只盖了件魏君泽的外袍,他缩着腿蜷起身,余韵还在,微微一动还是忍不住要抖一抖。
魏君泽拿着水囊回来时,见着眼前一个小鼓包,笑出声,“难道真是只妖精,变回了真身躲起来了?”
萧瑾舟掀开衣角,嗔了魏君泽一眼,“你去哪了!”
魏君泽晃了晃眼前的水囊,“给我家祖宗拿水去了,喝吗?”
萧瑾舟梗了梗,弱了声道:“喝……”
他裹着外袍,慢慢挪起身,凑着魏君泽喂的水囊口,好好喝了两大口水,魏君泽用拇指擦了擦萧瑾舟的唇,心爱的看着人笑,“喝好了,要不要再喝点?”
“不喝了,好累……”萧瑾舟懒倦地往魏君泽怀里一靠,闭上眼。
魏君泽吻了吻萧瑾舟的额间,低哄道:“不擦擦身?”
萧瑾舟微蹙起眉,“你惹的,你擦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魏君泽闷哼笑,拿水囊里的水濡湿帕子,当起小厮替萧瑾舟擦身,“是谁之前说的以后都自己擦身的,如今倒是享受的自在,不害臊了?”
萧瑾舟睁开眼,撇了魏君泽一眼,而后又悠悠然闭上眼,“那是刚开始,后头多了,反正已是坦诚相待,我何必累得讲究,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便是,怎么,你是厌了?”
魏君泽一抚一拭,如待美玉珍珠般擦得仔细,“怎么会,我伺候地心甘情愿——”
翌日一早,魏廉擦着眼睛,打着哈欠起身,看着眼前穿戴整齐,坐着烘饼的魏君泽和萧瑾舟,转头看了看蒙蒙亮的天,惊讶道:“主子,侯爷,你们怎地起这般早?”
萧瑾舟将烘热的饼放到布块上,“醒了便起了,这里的饼都烘热了,快去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