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吸走了魏君泽大半的魂,他猛得拉着萧瑾舟起身,拦腰将人往后头小间抱去。
后头小间,是个废弃的小佛堂,里头只一尊被蛛丝缠绕的石像,一扇合不上的小窗,还有窗下一张褪色的木桌,魏君泽将人抱上木桌,还未等萧瑾舟喘口气,便开始偷香窃玉,用力的吞吐着红唇,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一般,不老实的手四处煽风点火。
“慢些……啊……时序……”萧瑾舟像是漂在汪洋大海上的一艘小船,被狂风卷着,被海浪击打,等他回神时早已不知过了多久,躺在木桌上,衣衫//凌luan的挂在yao//间,xie//裤鞋袜被丢在一旁,风一吹,空荡荡的。
小窗关不上,外头的雨便随着风吹了进来,落在了萧瑾舟的身上,湿哒哒的难受,腿//gen被折磨//得发胀,还有些疼,该是破皮了,他吃力的撑起身,攀住魏君泽光luo的肩头,用舌尖拨弄着魏君泽耳垂上的小痣,“时序,你抱我……”
“好——”
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熟悉的异样感,萧瑾舟猛得挣动,抓着魏君泽的手臂,轻又急地道:“不行,没有那个,疼……”
魏君泽一笑,凑上那张慌张的脸,吻了吻,从衬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在萧瑾舟眼前晃了晃,“不疼的,你看这个,我哪舍得让你疼,我恨不得让你天天舒服——”
萧瑾舟别过脸,羞怯地指责,“出来公务,你还随身带着这个,也不怕叫人瞧去!”
魏君泽轻啄着萧瑾舟的下颚和脖颈,笑哼哼道:“原是没想着带的,临走前看了你一眼又反悔了,想着还是得带上……”
“哈——”魏君泽深深喘了口气,“你太招人了,我定力不足,忍不住——”
瓶塞被打开,迷离的桂香混着水汽晕散在空气里,萧瑾舟被托抱着落地,踩在衣物上,又被按着肩腰转了个身,“生春,站好了,撑着桌子……”
长发凌乱散落,萧瑾舟无力又无措地回过头,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时竟变得有些可怜又惹人怜,“时序——”
山间精魅也不过如此。
魏君泽将香//gao//捂化在zhi尖,不留情面的开始动作,轻拢慢捻抹复挑,(大珠小珠落玉盘)在萧瑾舟要溢出哭喊的一瞬,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凑近了恶劣地道:“小声些,别把外头的人吵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