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君泽拉着萧瑾舟的手上前几步,“太好了,正好这马车都拉出来了,趁着天还亮,咱们赶紧过去歇脚。”
几人应好后,接连上马车,萧瑾舟停住脚步对着一旁的魏廉道:“山路泥泞,越往临江县,路越不好走,告诉大家驾车务必小心,求快也要求稳。”
魏廉抱拳,“是,侯爷放心,属下这就去叮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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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赶到破庙时,天正好暗了下来,景钰乐天开怀,笑着道:“倒是咱们运气好,正好在天黑之前寻到住处,不然这荒山野岭的,可就要露天席地了。”
魏珩甩袖子抖抖身上的雨珠,四处打量着庙宇,“大家进去吧,先捡些干柴树枝生火,再整理圈出块睡觉的地,今夜让侍卫们轮流休息守夜,毕竟在外头,一切小心为妙。”
推开木门,厚重的积灰迎面而来,走在前头的几人都掩鼻后退几步,抬手挥扫,魏廉被呛得直咳嗽,“他奶奶的,还以为有暗器呢,这积灰比干爹刚拉完屎的茅厕还呛人,迷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!”
几个侍卫闻言,低下头,偷笑得直抽抽。
景钰负手,笑道:“二表哥,你们家这小侍卫说话倒是豪放。”
魏珩握拳掩嘴咳了咳,“小廉子,你毕竟也读了几年书了,用词文雅些……”
魏廉挠挠鼻尖,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,都是瞎讲究……
待灰散了散,几人才慢慢走进去,程瑞阳四下看了看,挽起袖子,接了瓢雨水,用指尖沾着挥洒在地上,抓了把树枝做扫把清扫地上的木屑灰尘。
白忘忧看着没一会儿便干净不少的地面,连连称奇,“程寺正厉害啊,谁说世家子弟皆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。”
程瑞阳微咳了下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白公子谬赞了,说来惭愧,其实是先前游学时,我和老师都被贼子摸走了钱财,在外头游荡了些日子,破庙空屋住过不少,这一连套拾掇,想不会都难。”
白忘忧也抓起一把树枝跟着清扫,“我也试试。”
待一切收拾完,天色已是晦暗如墨,木门紧闭,只有细碎微光从门板缝里漏出,庙宇内众人围坐成圈,中间架起火堆,魏君泽将木块用匕首削成细签,把熏肉穿在上头,支在火上炙烤,“魏清,魏廉,那包袱里有干粮馍饼,你们用匕首从中间划开,等这肉烤好了,塞进去,拿去分给众人。”
魏廉蹲着身,凑上前闻了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