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舟低头看了看衣摆,“早知便带些深色的衣裳了……”
魏君泽笑他,“你那一柜子全是白的,浅的,只那官服颜色深些。”
萧瑾舟道:“穿惯了,颜色深了总觉惹眼。”
魏君泽捋开萧瑾舟黏在脖子上的发丝,“改明儿回去,我给你买几身新的,你穿深色也好看,红色称你,之前你穿我那件红衣裳,我还以为是狐狸成仙了,好看的紧,我都不敢多瞧你……”
脖颈上的皮肤像是过电一般,酥麻发痒,萧瑾舟微侧过头,上挑眼看魏君泽,“是吗,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最好看,唔——”
魏君泽抬手捂住萧瑾舟的嘴,左右看了圈,将伞压低了些,萧瑾舟眼弯了弯,探出舌尖在魏君泽掌心上下瘙挠了几下,魏君泽“嗖”的放下手,握紧拳,“别勾我……”
手放的快,红润的舌还没来得及缩回去,趁着衣物遮掩,萧瑾舟伸出手指在魏君泽腰腹处,圈圈划划,声音又轻又缓,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,明明那时候你看着我,眼睛跟点了火似的,身上烫,掌心也烫,烫得都要把我烧穿了……”
隔着衣物要碰不碰的,像是有蚂蚁在里头爬,痒的人抓心挠肺,魏君泽探进萧瑾舟的外袍里,外人瞧不见,他不轻不重的拍捏了一下萧瑾舟的tun//瓣,惹得人闭上眼,没忍住哼咛了一声,该庆幸这雨声大,隔绝了这不该在此时此刻出现的声音。
萧瑾舟虽说纤瘦,肉却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,掌下触感柔软又紧实,魏君泽没忍住又捏了下,向上摸滑到腰间,将人往怀里搂,又气又无奈,“别瞎叫唤了,看得见,吃不着的……你是故意惹我的吧,你可真是我祖宗……”
萧瑾舟狡黠的睨了他一眼,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你不喜欢?手倒是比你的嘴实在,你经不得诱惑,反倒还怪起我来了?”
魏君泽叹了口气,“我说不过你……”
闷笑一声,萧瑾舟昂了昂头,微侧回身,抽出腰间的玉笛,转在手中把玩。
“一!二!拉!”
“一!二!拉!”
……
侍卫们前拉后推,动作也算快,没多久便将几辆马车拉出了泥坑,过了半晌,魏清和白忘忧也快马赶了回来。
魏清翻身下马,笑着奔了几步上前,“找到了!属下在前头找到了一处长久无人问津的庙宇!”
“给,这有帕子,擦擦脸。”白忘忧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