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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的是,我们两个人,根本没一个人有机会甩开盗匪回城,年岁小,力量也小,没多久就被他们抓住了。”
萧瑾舟抓着魏君泽的手,紧了紧,“他们伤你了?”
魏君泽笑嘻嘻,“被抓住了,自是被打了一顿,他们每个人腰间都别了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,我可不想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萧瑾舟道:“那后头呢?怎么脱险的?”
魏君泽理了理神,“他们追着我和景钰跑了好一段路,回去时那些百姓早都逃跑了,里头有个大胡子看我和景钰眼亮的跟看金元宝似的,便说三瓜两枣的没了便没了,过一日去城里问问有没有哪家公子走失了,压着我俩讹点赎金。”
“晚上宿在破庙里,我便借机说我想上茅厕,用袖子里的暗针放倒了一个人。景钰看过医书,摘了几棵毒草,趁着在前头被他们使唤着倒酒时,把碎末丢到饭菜里,把他们毒晕了。”
萧瑾舟坐累了,便滑下身靠到魏君泽身旁,“想不到三殿下还看过医书。”
魏君泽拢了拢萧瑾舟,“他学得快又看得杂,和程瑞阳一样都是书虫。”
萧瑾舟笑了笑,“然后呢?这便完了?”
魏君泽道:“我与景钰正想着将人绑好再逃,谁想到他们还有一个同伙,那个人长得和熊一样壮,看着同伴倒在地上还以为我们把人都弄死了,气急了把我一脚踢开,压着景钰要把他给掐死,我那时候还小,心里也怕,但眼瞧着景钰要不行了,便一把扛着杀猪刀往那人身上砍。”
萧瑾舟急问,“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