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扫到下巴,像绵软的羽毛,魏君泽抬腿将人圈的更紧了些,闭着眼深吸了一口,话语里还带丝困倦,“生春,醒了吗?还早再睡会儿。”
檀香与莲香交柔,浓烈又清冽,正如那店家所说,初用时本是雅致清冽,淡雅绵长,到了后头不知是融了体温还是混了汗珠,用的那处麻麻赖赖热得发烫,连那香味也变得甜腻了起来,让人更是沉迷的不能自拔。
除了这香味,被褥上还染了丝石楠花味,萧瑾舟脑海中闪现零碎的画面,慌忙的探出头喘气,转了个身抱住魏君泽,“被褥你洗……”
魏君泽睡眼迷离的笑着,“好,我洗,下回我多准备几块布。”
萧瑾舟道:“准备布做什么?”
魏君泽有一下,没一下的揉着萧瑾舟的后腰//心,“铺着啊,防水防洪……”
萧瑾舟急赤白脸的在被里踢了一下魏君泽的小腿,“魏君泽!”
“嘶——谋杀亲夫了啊……”魏君泽抽了抽腿,干喊了好几声疼。
萧瑾舟还被人抱着,心虚了些,面上却依旧不饶人,“哼,我腰和腿软得都没力了,还能把你给踢疼了。”
魏君泽拉起萧瑾舟的手贴揉心口,一脸委屈,“腿不疼,心疼……”
萧瑾舟哼了一声,别开脸。
魏君泽继续去揉萧瑾舟的后腰,“我给你揉揉,再休息儿就好了,再说了是你要自己来的,我想给你出出力,你非不让啊,我也忍得辛苦……”
萧瑾舟将魏君泽慢慢下移的手拉回腰间,“说什么忍得辛苦,手劲是大很很,发带断了,改日赔我一条。”
魏君泽凑上前,埋在萧瑾舟颈间笑,“行,买新的给你,买十条换着戴,哈哈,我急啊,你说你里头痒得很,自己挠不到地方,那我不得加把劲给你好好挠挠……”
萧瑾舟腰//心一麻,夹/紧双腿蜷缩起来,贴在魏君泽肩头的手心里冒出了细密的汗,“时序,那香//膏定是淬了药的,下回别买这家的了……”
魏君泽摸了摸萧瑾舟昨日痒得地方,引得人浑身酥麻的一颤,萧瑾舟急着握住魏君泽的手臂阻止,“你干什么呢!”
魏君泽像在逗兰时的黑鼻头一样,画着圈按戳,“想试试还痒不痒。”
萧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