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君泽翻身将人压着,借着月光,看了看昨日在萧瑾舟肩上留下的牙印,上手摸了摸,“我觉得这香//膏极好用,我昨日很喜欢,生春,你呢,你不喜欢吗?”
“啵——”
“啵——”
吻到之处如涟漪惊颤,萧瑾舟颤抖的抱住魏君泽的头,仰头急促喘着气,昨夜褪去的燥意又渐渐升了上来,在体内冲撞弥散,萧瑾舟在头晕眼眩间想着,啊,原是那香//膏没问题,有问题的是他自己……
萧瑾舟双手无力的摊放在两侧,出神的想着魏君泽现在发出的声音,与兰时喝水时的声音如出一辙,痴笑了一声,床幔顶像是掉了根无形的线拉着他,让他拱成了一座浮在激流上的桥,摇摇欲坠。
魏君泽直起身,用拇指擦着唇边的水渍,萧瑾舟低头看着他,晃一眼的像是看到了眼泛着绿光的豺狼,“时序……”
魏君泽凑上前,伸手抚了抚萧瑾舟的脸庞,“回答我,生春,你喜欢吗?嗯?”
魏君泽的手,不细腻,因着常年练武长了一层粗茧,萧瑾舟却很喜欢,平日里喜欢,做那事时更喜欢,他侧着脸蹭了蹭,随着心意小声呢喃,“喜欢,喜欢的……”
小幅度的磨动,魏君泽蛊惑的开口,“生春现在时候还早……”
萧瑾舟笑开,“三公子是在吹枕边风?”
魏君泽弯唇,“是啊,侯爷准不准?”
双眼对视,摇了半宿的床又晃了起来……
翌日,魏清来敲门时两人皆已起身,萧瑾舟出房门时,脚步不稳还踉跄了一下,幸好魏君泽在后面托着才没摔着,“小心些……”
魏清面上担忧,“侯爷,可是身体抱恙,可要请邸大夫来瞧瞧?”
萧瑾舟咳了咳嗓,“不用了,没休息好而已,并无大碍。”
魏清茫然点头。
魏君泽边走边替人揉腰,凑到萧瑾舟耳边道:“昨夜是我放浪了,不应该缠着你的,要不让邸菘蓝来看看有没有伤着了。”
萧瑾舟睨了他一眼,“请大夫来了怎么说?是说我昨夜淋雨出去跑马玩了,还是说我扎着马步/睡了一晚上,累的腿软了?”
魏君泽干笑着挠挠头,“好像意思都差不多,前一个好听点……”
萧瑾舟不理他,自顾往前走,“今夜你打地铺。”
魏君泽哭唧着脸,追着上前,“我今天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