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容与:……还真是很“豪杰”啊。
“西偏院的西南角有一处地窖,是旧日储冰之所,如今已不常用,我们就在那里见。”花辞树接着道。
萧容与嘴角抽了抽。
眼前这个女人,是他未来的嫂子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,自己就要去偷翻墙头,和这样一个人深夜密会。
简直荒唐。
可偏偏,背着一麻袋尸首,还是在废弃地窖这样的地方……他忽然觉得,所谓“避嫌”,好像从一开始,就是多此一举了。
……
丑时过半,夜深人静。
靖北侯府偏院上方,忽然掠过一道身影。
“什么人!”有守卫骤然警觉,一声厉喝破开夜色。
那身影已翻入墙内,落地无声。几乎同一瞬,门口几个守卫皆已火速追了过来。
“有贼人!”
又一声厉喝之下,四周灯火骤起,十余名巡夜的护院自各处赶来,迅速围拢。
闯入之人面上蒙着一块黑布,转身便走。
侯府护院显然训练有素,当即分进合击,将来人困入阵中。
短短片刻,已交手数招。来人虽有些身法,却远非以一敌十之辈,很快便落入下风。
有护院瞅准机会,手中长棍一翻,便要一击制敌。
“停!”便在此时,来人忽然高声一喝。
这一声干脆清亮,毫不掩饰,显然是个女子的声音。
而且,竟似有几分耳熟……
一众护院心中迟疑,手下便慢了几分。
来人抓住空隙,反手扯下面上的黑布,猛然回身。
灯火之下,一张熟悉的面容清晰可见。
“啊?”有人惊叫一声,“是、是姑娘!”
众人自然都认得花辞树,一时僵在原地。既懊悔方才对姑娘棍棒相向,多有冒犯,又实在想不明白,姑娘为何要面蒙黑布,翻墙回府……
花辞树轻咳两声,肃然道:“还不错。”
众人更是一头雾水,面面相觑。
“咱们打边城来的,好歹都算是出身行伍。如今久在晏京,就怕是松散了。今日一试,倒是不错。”花辞树一本正经道,“明日我会吩咐下去,本月月例加倍,以示嘉勉。”
众人虽还惊疑莫名,可听闻月例加倍,立时都欢欣鼓舞,齐声谢赏。
花辞树满意地点点头:“都散了吧。今夜无事,早些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