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不过还没看清就被打晕了。”灾聲好像还不好意思,往后缩了缩头。
再多的信息它也给不出来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,没有一点有效信息。
除了任务一无所知,甚至连自己从哪被挖出来的都不知道,成殊着实有些佩服。
说起这个,灾聲呸了一口,成殊竟然从那乌漆嘛黑的头部看出满脸晦气。
“我本来好好睡着,被他强制唤醒,还威胁我,让我帮他们吃空一个人。”干活儿谁有不抱怨的。
成殊没在它身上找着什么禁制的痕迹,难不成是毒:“他们给你下了什么毒?”
十几颗眼珠子提溜转,贼眉鼠眼具象化。
“对啊对啊,令虫抓心挠肺之饿毒!”灾聲看起来真的很伤心,颜色都淡了点,“他说我不按照他说的做,就不给我饭吃!”
“哈?”成殊一时无言,“一点食物就让你卖命,你好歹也在蛊虫里头排的上名号,混得这么惨?”
“仙君此言差矣,民以食为天,口腹之欲才是上上之道。”灾聲试探着将成殊手上的花拱走,见人没拦,一下缩到合金花药株旁,一解一日未进食的相思之苦。
月半上蹿下跳,全方位无死角打量着这个黏腻蠕虫,想到它的傻样,悄悄传音:
“阿殊,这货是不是表现得太怂了。”阿殊那法子算不上折磨,只是稍稍放大痛感,不到一炷香,灾聲就缴械投降,倒戈得如此痛快,它怎么觉着不对劲呢。
成殊但笑不语,接着打听。
“你知道你寄生的是谁么?”
灾聲蠕动回来,眨巴着小眼睛:“知道啊,一剑肃山海的随吟剑尊嘛。”
“不瞒仙君说,我当初应承下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——若是人族第一人死于我手,那我日后出去混也有拿得出手的辉煌过往嘛,您说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月半十分认同,当初它和成殊也是在刑院打出名号,后面才接到各种刁钻委托挣灵石。
“确实有道理。”成殊抵着下巴,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
灾聲一听这语气不对,立刻收起嘻嘻哈哈的表现:“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,若仙君需要,我可任凭仙君差遣。”
“不给你吃的也行?”
灾聲长条的身子开始缠绕打结,粘液渗了一地,眼睛里满是纠结,成殊饶有兴味地看着它。
最后,它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看样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