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有道理,灵石还是要交的,每个月多少合适呢。”成殊顺着杆子往上爬,倒真考虑起这件事来。
这话一出,灾聲当场重病缠身,羸弱地伏在地上,还十分不经意间将身上仅有的一块下品灵石抖落。
然后戏瘾大发,身子一层层圈住灵石,脑袋搁在上面,用送孩子出嫁的哀恸,清泪一行。
“儿啊,是为娘对不起你,只能把你送去大户人家,你放心,仙君是个好人家,必不会少你吃穿,苛待……”
在两道阴恻恻视线的围剿中,灾聲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将灵石一点点往前推。
“拿来吧你。”看着成殊一反往常的做法,月半聪明的小脑瓜马上反应过来,打出配合。
“仙君……嘤嘤……我是自愿的……嘤嘤。”
“只有这么点?”成殊掂量掂量,满是嫌弃。
灾聲又抖了抖身子,抖出来一块破布,一朵干花,和一截树枝,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,衬得成殊更像个趁火打劫的强盗。
眼见着成殊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灾聲肉眼可见地萎靡起来,接着一心狠,抖出一块平平无奇的方形石。
“仙君,这是山柒石,我当年折了半条命从魔渊带回来的。”灾聲的心在滴血,“现在孝敬给您。”
成殊并不接:“确实是好东西,可惜我用不上。”
“怎么可能,这可是所有阵修梦寐以求的稀罕物,苍梧山要有阵修,门口的山柒石恐怕都被掘完了。”
灾聲不可置信,这人不明摆着找茬吗,它还要憋屈地求着面前人收下。
酝酿好情绪,它刚要开口,就对上一人一兽玩味的表情。
“阵修呐,你从哪儿知道我是阵修的呢?”成殊笑眯眯地反问,看着蛊虫一寸寸裂开,字面意思上的裂开。
本来只想着激怒它,没想到竟有了意外收获。
月半嫌弃地跳到成殊怀里,怕蹭到从缝里流出的黏状物。
接着,灾聲用比方才更谄媚的态度扑过来:“大人呐,您的伟岸英姿一看就是阵修,哪能是不懂风情的剑修,五大三粗的体修和聒噪的乐修能比的呢?”
它试图通过拉踩蒙混过关。
“哈哈,大人我是开玩笑的。”在这个可怕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中,灾聲先一步败下阵来,“早年您游历时,我有幸见过您除恶的英姿,那叫一个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