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念菲的呼吸停了一拍,她看着他发红的耳尖,忍不住弯了嘴角。随后她伸出手,拿过那个盒子,撕开塑封膜。盒子打开后,铝箔包装的小方袋散落在床单上。
傅迟州的目光落在那一片散落的铝箔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龙念菲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
“你确定?”
龙念菲没有回答。
她把手伸向他,手指触到他的衣领。深色的睡衣敞开,那片从锁骨蔓延到腰腹的疤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袒露无遗。这一次他没有闭眼,没有转头,没有躲。他低着头,看着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移动。
龙念菲把他的睡衣从肩膀上褪下来,他的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,那件深色的布料落在了床边的地板上。傅迟州坐在她面前,赤裸着上身,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灯光下那些疤痕比昨晚浴室里更清晰。
下一秒,她的嘴唇贴上了他锁骨下方那道疤上。
傅迟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“念菲——”
龙念菲没有停。嘴唇沿着那道疤痕的走向慢慢往下,从锁骨到胸口。她的嘴唇很软,很暖,贴在他凹凸不平的皮肤上。每一条疤痕她都亲过,用嘴唇描摹它的形状、长度、纹路,不放过任何一处。
等她亲到下半身时,傅迟州的手忽然伸了过来,抓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不要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那里……很丑。”
龙念菲抬起头,看着他。台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很亮,嘴唇上还沾着他的气息。
她的手覆上他抓着她肩膀的手,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,放在自己脸上,贴着他的掌心。傅迟州的手指在发抖。
“不丑。”她说,“一点都不丑。”
而后她低下头,嘴唇落在了那道他以为最丑的疤痕上。
“嘶——”傅迟州爽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因为那里被烧伤过,皮肤很薄,也意味着比平常人更敏感一些。
他的手指从她脸上滑到她的后颈,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。
傅迟州闭上眼睛,那些年压藏着的,不敢让任何人看见的丑陋,在她唇下融化。
他再也克制不住,伸出手臂,把她整个人拉起来,拉进怀里。
那个吻又重又深。
台灯的光被他的手肘碰歪了,光晕斜斜地打在墙上。床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