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州站在浴室的镜子前,水从镜面上往下淌,模糊了他的脸。他伸手擦掉镜面上的水雾,看着里面的自己。 “操——!” 十几年了,傅迟州以为可以一直藏下去,于是他从新婚夜就立下的规矩,不能进他的卧室。 但现在很明显,规矩已经被打破了。 她看到了他最丑陋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