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氏见了也不搭理她,几次三番下来,她如今见了老牛氏连面上功夫都不愿做了,既然她走了,正好省的她赶人。
金阿婆与牛氏夫妻商量着后续事宜,严立默默的将手中的小盒子递给了盼弟。
盼弟看着眼前的盒子,想到之前的发簪,手镯,还有昨天的步摇,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高兴自然是高兴的,可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严大哥这是把她当洋娃娃打扮了么,他怎么突然热衷给她买各种首饰!?
暗十二见将军把手中的礼物送给了未来的夫人,满意的点点头,嗯,他可真不容易,为了将军和未来夫人的感情操碎了心,他扶了扶自己的头巾,深藏功与名。
这次的纳征不管其他人是什么感觉,牛家几口人都满意的很,剩下的也就只剩下请期和亲迎了。
因为严立的师父和师兄都还没到,所以他们打算请期的日子定的稍微往后一些。
按说师父和师兄还未到严立还能理解,可李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至今也没来到北隅镇,他曾派白雪去送过信,可白雪带着信又飞了回来,让他有些担忧好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至于被念叨的那位李谨,正好驾着马车来到了北隅镇。
说起来都是泪,他自从接到好友飞鹰传信之后,那是一点都没耽误的收拾了包袱就开始赶路。
谁知道他忍着一路风尘行至半道,得知师父被召入宫,自己不得已又返程,好不容易出了宫,马不停蹄的又从新赶路,可折腾死他了。
看着门楼上北隅镇三个大字,李谨终于舒了口气,好友信中说,他老家中有一稚子。
年约五岁,只是不知生了什么病,从不与人说话,每日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,谁都不理,他一听就觉得自己得来一趟,亲自看过才能对症下药。
自然除了这点还有他早就想要看看好友的家乡是何模样,反正自己早就想要逃离皇宫这个巨大的牢笼,说什么也要扒上好友这条线,他要跟着严立去雁门关,这一次他想要常驻那里。
在镇上找了一个向导,一路领着去了牛尾村。
“老人家,您认识严立这个人吗?”李谨翻跳下马,拉着缰绳朝路边的一个老汉问道。
李老汉原本正坐在屋前编藤篓,听到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