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这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,瞧着通身的气质好像戏文里唱的那些达官贵人。一时李老汉便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自在。
“老伯,您知道严立家在哪里吗?”李谨甚至还大声喊了一遍严立的名字“严立,我要找的人名叫严立。”
“啊,知道,知道,严小子家在村那头那,靠着后山,你朝着这条路直走到头,再右拐走到头就是了!”李老汉干脆站起来,伸出干枯苍老的手给他指路。
“多谢老伯!”李谨依旧高声说道,然后就见他从自己的背后将包袱拿了下来,打开从里面掏出来两张药贴:“老伯,我刚才见你一直捶打双腿,可是长时间蹲坐酸痛不止?”
“啊,是啊,小老汉每日编藤筐,时间久了,双腿便酸疼不止。”李老汉诧异对方怎么知道的。
“老伯,我是一名大夫,这两贴药是专们活血通络的,你一日贴上一贴,会好受一些,以后平日里注意些,不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晚间用热水烫一烫脚,若是有盐巴敷一敷更好。”
李谨将手中的两贴药递给老汉,他的职业病犯了,况且这老人是他来到好友家乡见到的第一个人,又如此的和善,就当他们有缘吧,要不,这两贴药可是他给自己准备的,连日的又是骑马又是乘车,他是铁人也禁不住这般赶路。
“哎呦,多谢贵人,多谢贵人,这真是小老汉的福气啊……”李老汉哆嗦着手接过这两贴药,感激的不行,他的年事已高,家中老妻早逝,只一儿一女,如今都各过各的,今日他竟然从一个陌生的贵人处得到了照拂,怎能不让他激动。
拜别了李老汉,又遣走了向导,李谨循着李老汉指的路干脆也不骑马了,慢悠悠的牵着马走过去。
今日严立去了镇上,盼弟带着两个小孩子去山脚下玩土,实际上就是遛娃,牛氏嫌她总是坐在院子里秀香囊,怕她熬坏了眼睛,非是不听她的解释,把她赶出来玩儿,所以她就带着两个小的从村头跑到村尾,到处乱窜。
玩累了,两个孩子口渴,盼弟也没回家,直接去了严立的老房子。
李谨一路走到了严立家门外,将马匹绑在一颗树下,走到院门口,见到一颗枣树,想起好友说过,他老家的门口种着一颗枣树,遂认出这就是好友在牛尾村的家,他满脸欣喜的推开院门:“行之,我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