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羞辱。
男人眉头紧蹙,眸子就这样看过来,冥冥中,甚至让秦千雪感受到了些许压迫感,这东西于她而言就连在皇帝身上都少有。
但她丝毫没有畏惧,学着对方用指甲掐住谢慈的脸。眼见对方的眼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不悦,才警告道:“不准再碰我。”
厮杀一触即发,就在空气中的火药味愈浓,就在两人即将在马车内大打出手之际,阿尽突然掀开车帘,面色凝重。
“公子,出事了。”
……
太子萧文信被人下药,此刻昏迷在府宫殿内,始作俑者却不知所踪。
秦千雪赶到的时候,殿内已经围满了御医,正在替太子诊治。东拼西凑中,她才清楚了真相,萧文信竟然被下人的是春.药。
脑袋上的血洞,和周身的血痕应该是为了制止自己冒犯的行为所致。但那自我撞击未免过分凶狠,竟直接将其撞得晕厥过去,只是不知,当时跟他站在同处的人究竟是谁,竟让萧文信舍得这般对待自己。
秦千雪心中隐隐有些不妙。
好在身为男子,药的剂量也不算大,经过御医及时诊疗,没有性命之忧。
今日宫中遇袭本就是大凶之兆,此番太子又昏迷不醒,皇帝不禁震怒:“查,给朕查清楚,究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对太子下手!”
观望一阵,秦千雪悄悄从殿内退出去,她总觉得有些不安,于是朝着自己心里所想的方位走去。
庭院幽深,树枝杂密,此刻已过傍晚,她手里没有提灯,前路若隐若现,因而每一步都走得极慢。
就在一个转角,她的衣角突然被拉动。
秦千雪转过身去,果不其然,在洞内可遮蔽处看见了正躲在其中的秦千意。
确定身后无人跟踪后,她上前一步。谁知凑近之后才发现,秦千意近乎全身都在轻轻颤抖,冷汗黏在脸上,脸颊泛着潮红。
她说:“我被人下了药……你帮我。”
哪怕落到如此境地,秦千意的话语依然清晰。尽管话语中还有些不客气,但下意识的动作已经暴露出她的难为情。忽略掉不算好的态度,见她意识还算清醒,秦千雪用手贴近对方额头。
烧得滚烫。
就连寻常男子都抵御不了的药效,对秦千意而言,自然更加难熬:“应该是宫宴上那壶酒,我其实没